计,又担心是空城计。
于是乎,他只好询问王都:
“这种情况,一般都怎么做?”
“回王爷,可先派一队轻骑进去看看,探探虚实。”
“行,你安排。”
很快,派出去的轻骑就回来了。
“禀报王爷,城内家家关门闭户,并未发现埋伏。”
宁怀瑾点点头,对着王都吩咐道:
“留五百人在这里维持秩序,其他人快速渡河,记得把木板铺好,分批少量渡河。本王担心冰不够厚实。先派一些人试探性渡河,没问题大部队再过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
河对岸的契丹人已经得到消息,正在快速往良乡驰援。
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,宁怀瑾的大军已经成功渡河。
王都趴伏在地上,侧耳听着远处的马蹄声,
“王爷,准备战斗吧,契丹人的骑兵快到了。”
宁怀瑾神色冷峻,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,他重重地点点头,声如洪钟般传令道:
“兄弟们,都听好了!契丹人来势汹汹,现在就是检验你们日日夜夜艰苦训练成果的时候!
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。连弩准备,听我号令,齐射一轮后,重骑兵即刻冲锋,不要给契丹人喘息的机会!”
“杀!杀!杀!”
众将士热血沸腾,齐声高呼,那声响彻云霄,在空旷的战场上久久回荡,震得人耳鼓生疼 ,士气被瞬间推至顶点。
宁怀瑾说的这个一轮可不是每人射一箭,而是清空一个箭匣。共12支箭。
契丹人非常善于骑射,并且都以轻骑兵为主。
他们的机动能力非常好,一边骑着马跑,一边射你。
只是一个照面,宁怀瑾就看出了端倪。
重骑兵根本追不上人家。
不过重骑兵也有优势,契丹人的箭不会对重骑兵造成致命伤害。
但宁怀瑾这边的连驽,可是实打实的会射死契丹人。
因为契丹人主要以皮甲为主,毕竟是轻骑兵,就要牺牲防御换取敏捷。
“重骑兵保护两翼,前排举盾架长枪。继续用连驽给我招呼他们!”
宁怀瑾命令下达,阵型立刻开始变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