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所以灵机一动,他就把宁怀瑾他父亲和兄长的尸体抬出来了。
其实也算不上灵机一动,他本想拿着这些尸体和郭皇帝做买卖的,但是人家没搭理他。
后来就把尸体这事儿忘了,否则上次宁怀瑾绑架他儿子,他就用这个交换了。
耶律安礼现在无比庆幸,幸亏当时慌乱之下忘记了,不然今天还拿什么和宁怀瑾谈判?
王都策马来到宁怀瑾身边,后着眼睛问道:
“王爷,还…还打不打…”
宁怀瑾神色冰冷,语气更加冰冷:
“你说打不打?你知道有多少兄弟在为咱们打阻击战吗?一旦蓟城没了压力,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下场吗?我不能拿几万将士的命,去换我一个人父兄的尸体。”
言罢,宁怀瑾翻身下马,直接跪在地上,众将士见到这一幕,也纷纷下马跪下叩拜。
他们哪里还不知道棺材里装的是谁。不用猜都知道。
宁怀瑾重重的磕了三个头,众将士随之。
耶律基都笑了,笑的肚子都疼,他高声喊道:
“姓宁的,知道怕了?给我磕头呢?我劝你放下兵器,赶紧投降,不然把你爹烧了,哈哈。”
宁怀瑾起身,抬手示意士卒装填炮弹,
“耶律基,我谢谢你,本王父亲的尸体,火葬我也能接受。”
眼看炮台已经装填完毕,宁怀瑾立刻下令:
“开炮!对着城门给我轰!”
耶律基慌了,直到炮声响起,他都不敢相信,宁怀瑾真敢开炮。
“阿爹,这狗东西真的开炮了,咱们快跑吧,跑去居庸关。”
耶律安礼一脚踹在耶律基的腹部,怒其不争的骂道:
“你他娘的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,怎么这么怂?真给我们契丹人丢脸。”
耶律安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
“儿啊,你自己走吧,阿爹走了也是死罪。以后阿爹不在了,你要争气,别给咱家丢脸。”
此时,他年轻时射杀汉人父子时,箭矢穿透两代人身体的触感,与此刻护住儿子的手臂肌肉记忆形成神经性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