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袍,腰间束着一条乌色皮质腰带,脚蹬络缝靴。
典型的契丹人打扮。
宁怀瑾嘴角浮起一抹冷笑,声音中满是讥讽:
“既是汉人,怎么想起来给契丹人当狗了?”
这话如同一把利刃,瞬间扎进赵四心里。
他吓得脸色煞白,冷汗顺着鬓角簌簌滚落,忙不迭地摆手解释:
“王爷明鉴,小的实属无奈之举啊!
原本小的在城中许家做管家,本本分分过日子,哪成想被耶律安礼那老畜牲强行抓来,实在是身不由己啊!
小的对天发誓,在这府上,从未做过一丝一毫欺辱汉人的事,求王爷开恩呐!”
“本王说要杀你了?怕什么?”
宁怀瑾不等他回答,接着问,
“你是管家,府里藏金银的地方肯定清楚,带本王过去。”
“清楚,清楚,王爷这边请。”赵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抬手示意。
宁怀瑾边走边说:
“回头把你这身皮换了,看着就来气。”
“是是是,王爷说的极是,这身衣服我早就穿够了。”
赵四一路引着宁怀瑾来到了库房。
但是里面却只有几口箱子,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封疆大吏的库房。
“你确定耶律安礼的银子都在这里了?”
赵四挠了挠头,底气明显不足道:
“回王爷的话,库房确确实实就是这里。但即使他有什么密室之类的,也不可能告诉小的不是。”
宁怀瑾一想,也是这么回事,估计是耶律安礼看上了他办事能力,但不可能把自己的隐秘告诉他的。
“十八,哪怕掘地三尺,也要把银子找出来。”
“是!”
等着也没事做,宁怀瑾干脆去了后花园。
当他来到后花园时,却见花园内站着不少女子,有契丹女子,也有汉家女子。
他疑惑的看向赵四问道: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回王爷,这些都是耶律安礼的小妾。要不送到王爷房中,由王爷亲自审问审问?她们知道藏金之处也说不定。”
赵四说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那意思好像在说——大家都是男人,我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