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。
祈白嗓音沙哑,一双桃花眼可怜兮兮望着秦湘:“阿湘姐姐...救我...”他声音哑得不像话。他的手也很烫。秦湘皱眉,抚摸祈白的额头:“你是喝醉酒了?还是生病了?”大门砰得关上,祈白力气很大,他将秦湘压在角落里。祈白微喘着气,他指间摩挲着秦湘的头发:“我...我喝了一碗奇怪的汤,很难受,很热,想你。”秦湘大惊失色!祈白的症状,很像四年前秦湘误喝了药的症状!秦湘抓住他的胳膊: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祈白纹丝不动,他低下头,强势地亲了下秦湘的唇角:“不去医院...阿湘姐姐,你疼疼我。”头顶的壁灯光线昏黄,祈白眼里蕴藏着可怕的风暴。他贪恋地望着秦湘,似乎想要一寸寸把她给吞下去,化作骨血揉进自己的血液里。他抚摸秦湘的面庞,哑着嗓子说:“我真的很爱你,很久以前就爱你了...”秦湘沉默了。她指间微颤抖,秦湘问:“祈白,你喜欢孩子吗?”祈白身躯僵住。秦湘,想给他生孩子吗?这个想法冒出来,祈白琥珀色的瞳仁里瞬间晕出晦暗的阴影。他忽地低头,重重地吻住秦湘。墙壁上的钟表走了好几圈。花瓶里的向日葵微微歪斜,大平层里热得很,隐约能听见经久不散的沉闷低吟。月落日升,天光大亮。门铃叮铃铃响个不停,秦湘累了一晚上,困倦地睁不开眼睛。身边的祈白缓缓坐起来,他低声说:“你继续睡,我去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