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典,把她孙女绿萼放在了琏二爷跟前。
王善保家的就晚了一步,最后只好将自己外孙女儿司棋给送到二姑娘迎春身边伺候去了。
虽说琏二爷和二姑娘都是老爷亲生的孩子,都是小主子。但是二姑娘终究是女孩儿家,怎么跟琏二爷比啊!
王善保家的为这事儿窝火了好几年,正以为无法可解了,哪儿成想今日竟撞上这绿萼发疯!
王善保家的虽然明白邢夫人是怎么想的,可是她心里头却也已经暗暗揣了自己的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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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邢夫人来,绿萼这才收敛了。
委委屈屈跪下,上前抱住邢夫人脚踝便大哭。
“太太救我!太太若再晚来一会子,我便被那一帮小贱人给冤枉死了!”
邢夫人皱眉,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绿萼将事情讲述一遍。
“我昨晚间明明睡得好好的,一指头都没动那小贱人。可她今早上却冤赖我!”
邢夫人听完也觉诧异。
王善保家的瞧瞧红藕,“红藕姑娘也说说,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红藕也跪倒,将昨日绿萼看眉妩不顺眼的事儿讲了一遍。
“昨晚绿萼当着二爷的面,便要责罚眉妩。叫我给拦了。”
“太太容禀,不是我也要与她作梗,实在是二爷刚醒,精神头儿还不佳;况且二爷身上的伤还没好。绿萼这时候当着二爷的面责罚人,着实不合适。”
邢夫人也忍不住瞪绿萼一眼,“你也忒霸道了些!”
“便是她有什么错处,你该打该罚的,总也要先回了我,或者回了你们琏二爷之后。”
这时,里间传来虚弱的呼唤。
“太太来了?儿子请太太的安。”
邢夫人便也起身,“琏儿睡醒了?”
说着话,便走进隔扇,来看望贾琏。
贾琏满面疲惫,一看就精力不济。
他眼神虚浮道:“不瞒太太,昨晚间我虽然昏睡着,不过外间动静太大,我也听了几耳朵。”
邢夫人微微挑眉,“哦?你听见什么了?”
毕竟今儿处置的都是人家贾琏房里的丫鬟,邢夫人纵然是长辈,又怎么能不听听人家贾琏的意见呢?
贾琏虚弱地垂眼道。
“儿子听见绿萼尖声尖气地低声叫骂,以及眉妩委屈的求饶声和哭泣声。”
王善保家的心下欢喜不禁。
“既琏二爷都这么说了,看来的确是绿萼那丫头打了人,还撒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