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贾琏心下一跳:“谁呀?”
就凭方才贾赦那一番「夫为妻纲」的发言,贾琏直觉贾赦就不可能喜欢凤姐那样的!
贾赦面无表情道:“就是你老师,国子监祭酒李守中之女李纨。”
“嗄???”贾琏整个傻了。
不,这都哪跟哪儿啊?
贾赦立马瞪眼,“怎么着,不乐意?”
“你不乐意也没用!自古婚姻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老子给你挑的是什么样儿的,你就得娶什么样儿的!”
“如果不喜欢,等人进了门,你此外再挑几个合心意的侍妾、通房也就是了!总归,委屈不到你!”
贾琏按着额角,“老爷您先别急,让儿子先捋捋。”
贾赦虽有些不耐烦,但是好歹容忍贾琏脑袋摔傻了。
贾琏先问:“您说,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是我老师?”
原书里只写贾琏是捐了个五品同知,没说他还进过国子监当监生啊。
贾赦一瞪眼:“废话!”
“京官文四品以上,外官文三品以上、武官二品以上,按定例可荫一子入监读书。你老子我是正一品将军,你是我嫡长子,你怎么能不是建生?”
“况且你若不是建生,你哪有资格捐那个官儿出来?”
贾琏掰着指头算了算,不由得淘气一笑,“这么说来,珠大哥哥竟没资格入国子监读书?”
“所以,李纨也不算他师妹?”
他原本还以为贾珠和李纨之所以能成婚,是因为贾珠是李守中学生的缘故呢!
贾赦嗤了一声,“废话!”
“你二叔不过是个员外郎,只得从五品,还没你捐的那个同知的正五品高!”
贾赦说这番话的时候,眼角眉梢飘起数分得意之色。
可见,贾赦对贾政这个兄弟心怀了多少怨怼之气!
贾琏没想到他穿过来,婚姻竟然成了这么个走势。
他满面为难,“老爷容禀:儿子自幼不爱读书。既已捐了官儿,就不用去国子监念书了。”
“儿子好容易逃了那念书的所在,不用镇日再对着夫子们。老爷又怎么忍心干脆把夫子的女儿给儿子娶回家来,日日夜夜地对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