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侄女倒好,一个好脸都不曾给他!”
“这些日子你那侄女也跟你长兄回乡去了。本以为这逆子能静下心来好好读书,可是他倒好,反倒日夜思念你那侄女,为她神魂颠倒,竟反倒没心思念书!”
“就前几日,他还给你那侄女写了长长一封信去。可是你那好侄女,竟然只言片语都没给他回!”
王夫人张了张嘴,真是无言以对。
想要让自己的儿子迎娶侄女,是王夫人这些年来坚定不移的心愿。
就算这几年,贾政明里暗里也看过别人家不少年岁相当的姑娘,却都被王夫人给拦了。
王夫人叹口气:“凤儿是我侄女,她从小又是这么个性子,所以老爷怪我,我无话反驳。”
“可是老爷怎不想想,我又为何坚持要让珠儿迎娶凤儿?还不是因为唯有咱们家与我母家再度联姻,才好让我那两位兄弟维护咱们家,帮衬咱们几个孩子的前程啊!”
“如今,东府那边敬大哥不理事,自己跑到道观去躲了清闲;珍儿又荒唐,当不了那京营节度使的官儿。老爷如何不明白,这个官儿对于咱们家来说有多重要!”
“有了这个官儿,咱们手里才有京城守备的大权,这才是天子对咱们家最最信任的表现!也唯有咱们手里攥着这个官儿,朝中四王八公各个派系,才都要主动与咱们交好!”
“唯有这个官儿,咱们的元春在宫里才有机会获得恩宠;咱们的珠儿和宝玉,才有未来啊!”
“幸好太上皇没忘了太祖皇帝对咱们家老太公许下的承诺,虽说咱们家目下没人能当得了这个官儿,太上皇却做主将这个官儿给我拿兄弟王子腾当了。”
“太上皇就是知道,咱们两家是一体的。”
“所以唯有再次联姻,才能叫咱们两家更紧密。我这样想,又有什么错?”
贾政叹口气,终于冷静下来,弯腰扶起王夫人。
“夫人说得自然有理,我当然也全都赞成。”
“只是,就怕咱们静候佳音,而你那特立独行的侄女儿却不肯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