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澜,“你谁呀?”
王熙凤眼圈儿登时红了,急得跺脚:“你个死人!你,你怎么敢连我都不认得了!”
王熙凤说着放下灯烛,上前又要去卡贾琏的脖子。
红藕赶忙奔上前来抱住王熙凤:“凤姑娘!二爷他当日是真的摔得不轻。”
“就连太医来,都说怕是救不过来,当日就让府里预备后事……”
“只是二爷福大命大造化大,竟然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就回来了。可是人是看着没事了,这脑仁儿必定还是损伤着了。”
王熙凤目不转睛盯着贾琏,听完红藕的话,哽咽一声,向贾琏伸臂过来。
只是这一次不是掐他脖子,而是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。
她的脸颊毫不避嫌地紧紧贴住他,已是声泪俱下:“我不在时,你竟遭了这样大的罪。”
“我真恨我彼时为何非听了我那位二姑姑的话,陪我父母回金陵去……若是我当时在京中,你必定不会有事的!”
她一声一泣,尽皆出于真心。
她的身子甚至还因为后怕,一直都在轻轻颤抖。
饶是贾琏忌惮原书中凤姐草菅人命的狠辣手段,可是这一刻,终还是免不得被她感动。
他双臂抬起,犹豫了下,还是轻轻拥住了她的小腰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,我的伤也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别难过了。”
王熙凤虽然停了悲声,却还不肯松开他。只侧过头来,含泪看着他。
“……那你,可想起来我是谁了?”
贾琏想了想,还是狠下心:“对不住,就算我现在知道了你是凤姑娘,可我对你的记忆除了这个身份之外,却已经没有别的了。”
王熙凤身子猛地一震,接着又紧紧搂住他脖颈,放声大哭。
“你忘了谁都行,你怎么可以忘了我!”
“琏二,你赶紧给我想起来!”
“你说,你吃什么才能想起来?千年的人参,还是万年的老鳖?我都叫人给你淘弄去,只要能治好你,多少银子都不怕!”
贾琏心下也是酸酸甜甜。
想及原书里后来王熙凤跟贾琏锱铢必较的劲儿,如今的王熙凤好可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