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:“不然呢?”
寒暄一会子,贾琏进内坐下喝了碗茶。
花自芳极其的殷勤,主动捧了账本来给贾琏看。还有点不好意思地禀报:“东家吩咐每个月花出去的二十两,都按数儿花了。只是收回来的这些东西,却有不少打了眼,叫东家赔了本。”
贾琏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翻了翻,就说:“挺好。”
将账本还给花自芳,贾琏起身拍了拍花自芳的肩膀头:“刚进的行当,总得先赔本,后赚钱。这才是正当。”
“我信得着你,你慢慢做,我不催你。只要你尽快把这行当的门道摸清楚了,日后有的是你大展拳脚的机会。”
花自芳当场都哽咽了,一再地给贾琏赌咒发誓,说一辈子愿效犬马。
日落西沉,贾琏方带着赵天栋离了铺子。
贾琏就瞧出赵天栋一边走一边贼兮兮地瞟他,等马车彻底远离了城隍街,贾琏才踹了赵天栋一眼,“贼眉鼠眼的干什么呢?想问什么就问。”
实则从方才赵天栋特地问了人家花自芳是不是真姓花,贾琏就知道这小子已经猜到了。
赵天栋嘿嘿一笑,“二爷,这世上姓花的人忒少了不是?我又瞧着他五官相貌的颇有些眼熟的,这不就想到咱们府里的花姑娘了嘛。”
贾琏瞪他一眼,“人家现在有新名儿、新身份了。重说。”
赵天栋赶忙认认真真又叫一回:“就是袭人姐姐。”
赵天栋小心打量着自家爷的神色,“二爷,这花自芳该不会跟袭人姐姐有什么关联吧?”
自打自家二爷坠马摔傻了之后,赵天栋觉得他做事儿的手法就一天比一天叫人捉摸不透。
贾琏展眉,轻笑一声,“没错,花自芳就是你袭人姐姐的亲哥哥。”
“他们家本就是做小本生意,赔光了,这才将袭人卖进咱们府里来。而且是卖了「死契」,可见不光赔光了家底,而且还欠了外债。”
“我这人佛爷似的心善,就一个没忍住便将他家这烂摊子都给接了下来,盘下了他家的铺子,叫他改成古董生意,叫他给我打工当掌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