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捏了捏,“至少,我没当成「驴马烂儿」啊~”
王熙凤没想到他这么说,不由得“扑哧儿”一笑,伸手怼他:“亏你想得出!”
贾琏眨眨眼,“驴马烂儿好吃。都说那是贩夫走卒吃的,咱们家里可吃不着。等赶明儿我带你出去尝尝。”
王熙凤其实好哄,叫贾琏这样一说,早已经软下了身段来,飞着媚眼儿瞪他:“这可是你说的,别红口白牙地说完就不算数。”
贾琏趁机捉了下她的小手,“那是一定。”
两人在凉亭里坐下。
贾琏好奇问,“我还以为我在薛家那边儿能见着你呢。她好歹也是你姑姑,你怎没去瞧她?”
王熙凤哼了声,“我姑母?我正经姑母在东府这边儿养病呢!她们算是我哪门子的姑母,惹了祸上京来,还要我拜见她们不成!”
贾琏心里便也有了数:看来薛姨妈与王夫人是亲姐妹,却是王家庶出,与宁国府太太不是一奶同胞。
贾琏轻声问:“我这些日子不在京里,怎么,东府太太病了?”
说到这个,王熙凤有些难过,黯然地垂下头去:“我姑母,怕是大限到了。”
“也是为了给我姑母冲喜,急着给蓉儿办婚事。只是仓促之下,也没有合适的姑娘,可儿打小就往东府这边来,与我也算一起长大的,年岁虽说比蓉儿略长,倒也不妨碍。”
“这才情急之下抓了人家可儿来当媳妇,算是把这婚事给办成了。”
“外人都说,可儿以五品官儿的养女身份,成了国公府的嫡孙媳妇,是她高攀。可是就凭蓉儿那个德性,更何况还是冲喜,我倒觉得委屈了人家可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