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央告,都被奴婢给挡了,他这才怏怏不快地去了。”
秦可卿垂下眼帘去发了一会子呆。
瑞珠见状,便吩咐宝珠,“奶奶累了。你先出去吧,我服侍奶奶躺躺。”
宝珠年纪小,只听从吩咐办事,倒没多想,这便转身出去了。
瑞珠扶着秦可卿走回床榻,悄声道:“昨晚的香用得很足,琏二爷睡得很沉,按说他不至于发现了什么。”
秦可卿却皱了皱眉头,“他看样子是睡得黑甜,只是……”
只是一个真正睡死了的男人,不可能折腾了一番又一番。
秦可卿烟眉轻蹙,“我倒是小看了他。看来他并不似外面传闻那样纨绔,他反倒是真的精通弓马骑射,身子骨儿较之普通男子更强健,所以就算神智迷离,为香所摄,但是他仍能留有身体的记忆。”
瑞珠瞧着主子有些慌神儿,便安慰道:“奶奶别担心。总归那屋子里所有的寝具床帐都已经撤了,一把火烧了,他便是隐约有感觉,却也查无实据。”
秦可卿听了又是发了一会子呆。
原本是她坚决地吩咐瑞珠,叫将那些寝具全都烧尽了的。可是这会子回味起来,莫名地却有些觉得可惜了。
如果还没烧,她想偷偷将那被里、床单的留下来,收起来当个念想。
瑞珠瞧主子一个劲儿失神,怕主子心下难过,便挑好听的说:“既然琏二爷是个身强体壮的,那您和他经过昨晚,必定能留个哥儿下来的!”
秦可卿轻轻叹息。
“他这个人,虽也是他们家的人,瞧着与那些人一样的风流无耻。可是仔细推敲下来,他却还与那些人有些不同。”
“如今,我也只希望能留下一个他们家的孩子来,让我在这府里能安身立命也就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