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,你便是爬上来了,爷就色令智昏,这便饶了你了?”
“绿萼,你若是想伺候爷,爷给你这个面子……只是,伺候完之后,你照样得滚出去!”
绿萼整个僵住,一脚榻上,一脚榻下,已是满眼含泪。
“二爷当真绝情至此?”
贾琏悠然回味了一下她方才的动作。
客观来说,他颇欣赏。
只是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这样的人,不能留在身边。
贾琏长长舒了口气,让自己平复下来,慵懒地将自己衣裤拉好,这才说:
“若你真心舍不得爷,非要伺候爷,心下才痛快的话,爷便也给你一个去处。”
“你去田庄吧。每年爷也总要去田庄几回,到时候身边少不了得有人伺候。”
绿萼失望,“田庄?”
她原本听二爷说给她个去处,她心下还悄然欢喜来着。
可是怎么二爷这一杆子竟然支到田庄去了?
她的神情全都被贾琏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贾琏蔑然勾了勾唇角,“当然,若你嫌田庄寂寞,容不得你这颗不安分的心,那就当爷没说过。你现下就收拾体己,出去就是!”
“总归,在这荣国府里、爷的身边儿,你是留不下了!”
贾琏说完,伸脚蹬在了绿萼的肩头。
毫不留情,将她踹倒在地,“现在就滚~”
.
当晚,费婆子就领着绿萼她妈,过来将绿萼的东西都收拾了走。
费婆子还讪讪地到贾琏面前来请罪。
贾琏倒也客气,一口一声叫“费姐姐”,还叫酥润沏了杯好茶给费婆子吃。
又好声好气地叫红藕开了小库房,取了几块银子、几块衣料给费婆子。
叫费婆子回去给绿萼使,还嘱咐叫费婆子在家别委屈了绿萼。
费婆子当场掉下泪来,“琏二爷大恩大德,都怪我家那小浪货没这个福分!”
贾琏满脸虚弱的笑,“她好歹是我使过的人,就算出了府去,也没人敢欺负。”
“你叫她安心在家里歇息些日子。回头若庄子上有合适的差事,我还会可着她。”
费婆子化悲为喜,磕了头,千恩万谢地才去了。
红藕亲自送了费婆子和绿萼她妈出门。
回来又伺候贾琏安歇。
趁着她过来铺褥子,贾琏伸手握住红藕的手。
“姐姐觉得,我这样发落绿萼,可还妥当?”
红藕羞红了脸,却往回撤手。
“二爷今日这般,是为了旁人,又不是为了我。”
“二爷该问的人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