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儿又慌又急,在他怀里使劲踢蹬,甚至还敢举拳砸他。
没想到这个表面看起来柔顺温婉的小蹄子,竟然也是个如此烈性儿的!
只不过她终究顾着自己是奴籍,也不敢过分,无论是举拳还是踢蹬都不敢使劲,便如蚊子挠痒痒一般,非但不疼,反而还增加了情调。
贾琏心下更是情动,索性将她箍紧,亲得更放肆。
平儿又惊又羞,还被他勾起了身子的感觉。她便更害怕,在他怀里不由得落下泪来。
贾琏尝到泪水滋味,这才缓缓结束,抬起头来凝视怀中柔软哭泣的人儿。
“要哭就哭一会子。”他用指腹帮她轻轻拭去眼角泪花,“我知道你怕她,你哭也是难免。可是你也总要明白,爷是要定了你的,便是你再哭再怕,爷也不可能放过你。”
平儿克制地哽咽,身子在他怀里轻颤,“你们这些当主子的也忒霸道!”
“我是她的丫头,从小到大一心一意地服侍她,可是她一见了你,就防贼似的防着我。我从前觉着可笑,我以为二爷你这样的人,不至于看得上我。”
“我这话跟她也说过,我自以为说得理直气壮。可是二爷你今儿竟然就对我这样……二爷你是打我的脸,让我从此没脸再面对她!”
“哦。”平儿说的,贾琏都同意。可是贾琏却又捉住她下颌,再度亲了下去。
因为哭得梨花带雨的平儿,与王熙凤截然是两种风味,平儿的泼辣里带着娇软,反抗里透着臣服,这种感觉实在太吸引人。
平儿这次不肯再屈服,贾琏便哄着她,“乖乖让爷再亲一回,爷就松开你。不然你今儿个到她回来之前,就都在爷怀里躺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