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兄弟你可别忘了我凤妹妹。她可是从不容第二人的,若叫她知道你与可儿的关系……凤妹妹能饶得了你们?到时候闹得阖府大乱,外人皆知,便是你不在乎,你让可儿她怎么活在这世上?”
想及《红楼》原书里,秦可卿之死便有可能是因为人言可畏。贾琏不得不暂退一步,从长计议。
不过他冷笑着俯身过来靠近贾珍,“可儿的人,我可以继续放在东府里。可是兄弟我丑话说到前头:珍大哥若敢为难她,我必定将珍大哥这宅子掀翻了顶子去!”
“如今你们老爷在道观修仙,管不得你们,这宁国府里一切都由珍大哥你做主。可是你那点子家事外人纵然不知,可却瞒不住兄弟我。珍大哥,你该明白我,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若你惹急了我,什么家丑外扬的事,我是完全做得出来的!”
两兄弟这一顿酒,不欢而散。
正好晌午了,贾母和王夫人都累了,要回府歇午觉。
贾琏便与宝玉一起,送二位回府去。
贾母和王夫人走了,王熙凤身为宁国府的大姑奶奶,这便坐了首席,继续热闹。
回到荣国府,贾母便吩咐宝玉先去送他母亲,自己由得贾琏来送。
晌午的荣国府里一片安静,大家都在歇晌。贾母这才严肃下来,瞟一眼贾琏,沉声问,“一身的酒气。与你珍大哥一处吃酒,怎么还吃得不乐呵?这是吵起来了?”
贾琏悄然叹口气。果然是什么都逃不过这位老人家的眼睛。
贾琏便点头道,“是,争执了两句。”
贾母皱眉头,“看样子你也不想说给我听。不说便不说,你如今也大了,自己心里该有个主意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咱们虽然是一家人,但毕竟是两个宅门。关起门来,各家过各家的日子。你珍大哥哥是东府的当家,又是族长,人家的事你也别瞎掺和。”
“若是当真闹腾起来,我自然要先罚你。你可分清了轻重,不可凡事胡来!”
贾琏缓缓点头。
不急,总归宁国府就要绝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