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过了今日这事,我对琏二哥又要刮目相看了。如今的琏二哥,已是心生猛虎,手段似狐了呢~”
“我倒好奇,琏二哥这般耐心铺垫,将来又是要下怎样一盘大棋去?哎哟,琏二哥该不会心向朝堂,想做个什么权臣,搅动时局去了吧?”
贾琏无奈含笑追上黛玉,伸手想捂黛玉的嘴。
可是黛玉自己早笑笑退开,旁边的雪雁也拦着,不准贾琏越雷池半步。
贾琏心底莫名地酸酸甜甜地麻痒,真是对这妙人儿打也不是,掐也不是,捧着也不是,抱着也不是。
他只能一腔别扭冲着雪雁瞪眼,“你又拦着我了!就像我能对你们姑娘做什么坏事似的!”
雪雁摇晃脑袋,呲牙而笑,“我就算相信琏二爷不会伤害我们姑娘,不过只要我们姑娘不点头,那我就得拦在姑娘身前,才不能叫琏二爷近前半步呢!”
“这可是我们姑娘的清白体面,便是琏二爷也不许糊弄了事!”
贾琏便也含笑站定,“我自然明白,还用你说?”
黛玉躲到雪雁身后,俏皮轻笑,“我母亲留给我的陪嫁铺子,我既已然托付给了琏二哥,我便用人不疑。琏二哥若要使银子之处,尽管用去,我才不管琏二哥是把铺子抵了,还是卖了,琏二哥也不必事事都告诉我。”
“只是一宗,琏二哥但凡获了利,甭管是银子,是田地,还是人,总得分我一份儿才行。”
贾琏闻言又是惊讶,轻笑道,“分你银子、田地,这些都是应该。但是人……你竟也要?”
“没错。我林家人丁更是单薄,我从小最是体会到家里没人的苦楚。于是我怕是比琏二哥都更在意人。”
黛玉灵黠扬眸,“这世上若没有人,如何办的成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