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荣原本在学堂里受的所谓委屈,就是因为这个,如今竟然又在宁国府里被一个又老又丑、破衣啰嗦的奴才指着鼻子这么骂,登时就要气疯了。
“你个老龟奴!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也不瞧瞧你得罪的人是谁!”
焦大便叉腰冷笑,“我看看我看看,我得罪的人是谁?不就是你个小兔子么!”
“怎么着,不高兴了?那不如你过来,撅起p股来让你焦大爷爷看看你是个什么好料!”
金荣好歹是个念书的少年,比起骂人的粗俗劲儿来,哪里比得上行伍出身的焦大?叫焦大当面臊了这两句,金荣已是红了眼圈儿,当场差点气哭出来。
他扯着他姑母的袖子便不依起来,“姑母你怎不治他!他不过是贾家一个狗奴才,姑母你却是当主子奶奶的!”
焦大将金荣说成是兔子,这便羞辱到了金氏娘家,金氏也着实忍不住了,转过身来叉腰大骂,“哪个狗洞子里钻出来的狗奴才,是嘴里嚼马粪、喝马尿才长这么大岁数的吗?一张嘴就臭气熏天,你这是赶着死呢!”
金氏若是说旁的还好,她偏生说了个“嚼马粪,喝马尿”,这便正戳在了焦大的痛处上。
——那日他醉酒大骂时,就是叫宁府的奴才们给塞了一嘴的马粪、马溺。
焦大立时发起疯来,奔上来就捉金氏和金荣,“敢跟焦大硬腰子,充主子?在我焦大面前,你算哪门子的主子奶奶?这府里头,值当叫焦大低头的主子奶奶都死绝了,更轮不到你们这帮杂种艹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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