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还有两场很重要的远行:一是陪黛玉回江南葬父,二是奉贾赦之命去平安州办事。
这两趟远行都是路程远,耗时长,任务重。一旦他出门儿,眉妩必定断送在王熙凤手里,他不能冒这个风险。
眉妩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继而却还是抱着贾琏的脖子哭得痛彻心扉,“可是,我从此的身份便变成了那人的媳妇,再不是二爷的人……我也再不能每日都在二爷跟前伺候,二爷身边一旦有了新人,自然回忘了我,那恐怕日后我半年一载就再难见二爷一面。”
贾琏微笑,“是怕爷忘了你,还是你自己怕相思之苦?”
眉妩哽咽,“表面上自然是怕被二爷忘了,可内里细想想,却终究还是想念二爷,扛不住思念之苦。”
贾琏心下也是一软,叹息着将她又收紧些,“好丫头,爷没白疼你一场。”
说着情动,便嘴对嘴亲上去。
她的泪,她委屈的颤抖,全都在这一刻被他亲自体尝。
新房的红帐落下,却不是新人相亲,而是琏二爷宠惜着身边的旧人。
虽则己经是熟悉的身体,然则这房子、这床帐全都是迥异的,便也自然生出了新鲜之感,惹得贾琏几度缠棉。
情浓之处,眉妩担心,“他在外面……”
贾琏咬着小巧琼耳邪笑,“便叫他听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