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飞虹摆了摆手,她明白宋佳云的想法。
但她只是严于律己,对于自己手下,向来都是大方的。
“谢过圣上。”
周庆心中有些动容,女帝对他还真是没得说。
礼贤下士,一心为国为民,是个好皇帝。
只是那些贪官,还欺负她是个女人。
慢慢的,周庆心里也暗自下了某种决心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全都风平浪静。
直到这天,又是上早朝。
文武百官位列两旁,周庆依然在自己的桌案上,用心记载着。
“圣上,南越表示今年对我大乾,棉花进口不足,寒灾导致南越冻死上千人,所以决定对我大乾停止进口棉花。”
户部尚书郑江,汇报起了最新的政事。
如今南越的商人在边境闹事,南越朝廷也下旨,和其他国家收购棉花了。
“看来需要派出使臣,与南越国主解释下,现我大乾也在受灾,棉花供不应求,明年定可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得知这个事情,许飞虹也蹙起黛眉。
棉花出口,对于大乾来说是很重要的贸易,关乎数十上百万百姓的生活。
长江北很多都是棉花种植之地,百姓们依靠棉花换取粮食和生活用品。
如果没了这项收入,大乾无异于又遭受一次灾祸。
且大乾并没毁约,按照合约如数出口了,就是国内需要救灾,拿不出多余的了。
“圣上,此事怕是有蹊跷,南越得知大乾受灾,立刻便开始和它国收购棉花了。”
“并且,南越在寒灾影响不算大,根据探子来报无人冻死,怕是别有用心。”
郑江一脸凝重道。
“怎么?没有死人?南越向来都是棉花使用大国,地理条件却不能种植。”
“如今单方面撕毁合约,莫非真对我大乾生了不轨之心?”
许飞虹面色愈发阴沉,大乾和南越接壤,从前南越便曾在边境搞事。
但被大乾太祖先礼后兵镇压以后,南越向来很平静。
难道说,南越又开始不老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