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的酒壶都掉在地上,“他怎么死的?”
云千凰简单解释了一下,但没有把碧渊的存在告诉太叔玄。
太叔玄猜得到她有所隐瞒,但不在意,只是沉默着捡起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半晌,他带着酒气道:“徒儿,这事墨丫头己经知道了吧?”
云千凰点头。
太叔玄仰头看着漆黑的上方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也怪我,当年那小子说要去炼制绝世神器,是老夫没能拦住他……”
云千凰不清楚这里面的细节,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太叔玄。
好在太叔玄没有消沉太久,他打了个酒嗝,朝云千凰摆摆手,“行了,这事为师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他要问的己经问完了,但云千凰的疑惑还没得到解答。
那本泛黄的羊皮书被递到太叔玄面前,“师父,您说这书上记录了您毕生心得,但我一个字也没看到。”
太叔玄面色一僵。
不过很快,他就恢复如常,一脸高深莫测道:“如今时机未到,你看不到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晋级到大师级炼药师,就能看到上面的文字了。”
云千凰:……
她觉得便宜师父在诓她。
因为说这话的时候,便宜师父压根不敢看她。
云千凰懒得戳穿太叔玄,收起羊皮书道:“既然如此,那徒儿就回去练习了。”
“走吧走吧。”
太叔玄连忙摆摆手,等到云千凰离开后,他才松了口气。
他哪里知道那羊皮书上面为什么没有字?
不过只要他不承认,那丫头就没法说什么,反正她如今只是中级炼药师,等她晋级到大师级,他老头子还在不在人世都是个问题。
太叔玄露出狡猾的笑,抱着酒壶又灌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