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尘。
那时凤景尘说,上界那些人不会再对她出手,她还猜测,既然他有办法制约上界那些人,为什么自己被追杀时不动手。
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难怪他从上界回来时,明明没有受伤,气息却十分紊乱。
他多少次被追杀,偏偏在她离开苍琉渊时才选择对那些人下手,这其中的原因云千凰不会猜不到。
她张了张口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凤景尘。
她的心跳会因这个三个字而加快,这早就证明,凤景尘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。
“凤景尘,如果我能去上界……”
云千凰顿了顿,她很少会有这么紧张的时候,掌心似乎都渗出了汗珠。
她此时握着凤景尘的手,肌肤相贴的位置因为那点点汗渍,带起微末的黏腻。
凤景尘偏头,静静听着她的话。
云千凰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愿不愿意……带我去你诞生的地方看看?”
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云千凰从未经历过这种感情。
她没有办法首白地说出来,只能用这样的方法,隐晦地表露自己对凤景尘的心思。
但足以让凤景尘听懂。
他勾起唇,刹那间,周围漂浮着的荧石似乎都黯然失色。
“自然愿意。”
不需要过多的言语,他知晓她愿意接纳他,这就够了。
“我怎么感觉,主人和那个凤景尘之间的气氛怪怪的?”空间里,扶白歪着脑袋,一脸费解。
别看它是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圣兽,但在某些方面,扶白纯得不能再纯。
而且灵兽也不懂什么含蓄,灵兽的感情十分首白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。
凤凤听到这话白了它一眼:“蠢兔子。”
包包赞同地点头:“它是好蠢哦。”
扶白:?
它哪里蠢了!
扶白不乐意,但它打不过凤凤也打不过包包,只能化悲愤为动力,埋头拼命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