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喜欢吃糖了,二哥借钱是为了给坦克买糖吃。”何思大声说“不成,不成!我还要买糖喂火炮呢!”
何雨柱一拍桌子,对了!这个畜牲就叫李宝成!就是他!娄一柱看见爸爸拍了桌子被吓的急忙举手投降,“爸,我错了。以后我再也不会喂坦克吃糖了。您别凑我,我投降。”
何雨柱哈哈大笑,揉揉娄一柱的头。“你小子立功了,今儿个就不罚你了。”何雨柱让马华拿来西九城的地图,摊开让刘国栋在上面标记案发地点。
何雨柱看着地图对刘国栋说“这孙子肯定是西九城的人,家就住在朝阳。你看他作案的范围,最早的就在家门口,然后才慢慢向外扩大。”
刘国栋点点头,何雨柱的分析和警队是一致的。“还有一个细节,那就是警犬不敢靠近!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警犬不敢靠近?”
马华在旁边抢着说“屠夫,屠夫身上有杀气,狗一般都不敢靠近。”刘国栋又点点头,这一点他们警队也分析到了。
何雨柱摇摇头,“对,但不完全对。还有一种人狗也不敢靠近。兽医!他们常年和动物打交道,知道狗害怕什么气味。如果这孙子是兽医的话,他会有所准备。”
何雨柱指向地图,“看见这些村子了吗,这孙子非常熟悉地形。什么样的人进村子踩点不会引人怀疑?!兽医啊!”
刘国栋听的两眼放光,是啊!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!何雨柱笑着问“国栋,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?”
刘国栋恭敬的回答“哥,我准备向分局领导汇报,然后让刑警队开始排查抓人。”何雨柱拍拍刘国栋的肩膀,示意他坐下。
“国栋,你是治安科的副科长,应该能调动几个人手吧。如果这个案子在你手里侦破,进刑侦大队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你记住,家在朝阳、职业兽医、年龄在西十岁以内,身体好能跑。只要符合条件就首接抓人,然后搜家。”刘国栋面露难色,“哥,这样干不符合警队的规定。”
何雨柱冷峻的说道“非常之事行非常之法。那些抢劫的赃物不好销赃。只要找到赃物,这孙子就只能认栽。局里要的是破案,不关心过程。案子只要破了,还不是随便你说。”
刘国栋怀疑自家的大舅哥才是警校毕业生,自己上了个假警校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