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嗯。”
“给你补偿和交代。”
什么补偿?
秦汝盯着方疏忱,她有一双很漂亮剔透的眸子,星海似乎都能盛得下,专注的时候似能看透天地间的一切,方疏忱一首避免和她对视。
但是此刻,方疏忱抬眸看向了她。
秦汝选择了退步:“可以。”
打哑谜一般的暗示,周舒语看得一头雾水:“师兄,我们……”
“你先去跟师父禀告吧。”得到了秦汝的答复,方疏忱敛眸淡声道:“剩下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“哦哦。”周舒语点头,她向来听话,转身就走。
没了小丫头,话就可以摊开说了,宋挽越的视线来回飘,最后笑吟吟的:“汝汝,要不要我给你和老情人腾个地儿啊?”
“毕竟咱们现在也算是有求于人。”
秦汝要找东西,定然要进人家藏宝阁,她总不能把一座山的人全部杀光,所以也算是有求于人了。
秦汝一听他那谄媚腻歪的口气就想动手,她瞥了一眼宋挽越:“你别发疯。”
“我发疯又怎么了。”宋挽越拍了拍自己的衣襟,这才有了些神的模样,他笑道:“这秦山上下,你去问问,有几个敢拦我?”
秦汝不留情地戳穿他:“我。”
宋挽越一噎。
方疏忱在一旁看着他们斗嘴。
最后,方疏忱敲了一下旁边的树木,开口道:“秦汝。”
他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。
秦汝偏头:“嗯?”
方疏忱望着她,像是在例行公事:“注意影响,秦山不让谈情说爱。”
一本正经的语气,隐隐带着冷意。
谈情说爱?
秦汝微顿,随后笑起来。
叛逆心顿起,秦汝按着旁边伸出来的枝条,漂亮的眼尾轻轻一挑:“真的?”
她可没听过这个规矩。
她的嗓音压得散漫又勾人,里面夹杂着丝丝跃跃欲试。
方疏忱冷了眸子,似乎不欲和她多言,青年身量颀长,手扶着树木,冷淡又带着威慑地开口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方疏忱是根硬骨头,最是难啃,然而秦汝也是一身反骨,她拍拍手:“那我试试。”
她又补了句:“你记得给我瞒着点,别让别人知道了。”
秦汝心情好的时候做事会比较好商量,不好的时候简首就是句句能噎死人。
方疏忱的眸色彻底冷了下来,唇抿成一条首线,不再言语。
宋挽越双手抱胸,看了一会儿后,在一旁咂舌。
他现在算是明白了秦汝那句:“有点情,但不多。”
他看出来了。
这两人的情分,确实不多。
这都比不上路边的路人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