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汝不伪善,她真实的让人触目心惊。
天降血光也非虚假。
而方疏忱终于给了她回应。
青年的手臂揽住女子的腰身,很突然的一个动作,秦汝被迫逼近他,衣摆相互纠缠。
方疏忱压下所有的躁动,很冷淡地警告:“秦汝,你现在和我交手,不一定能赢。”
方疏忱修炼了那么久,甚至熬过了最难度过的成长期,他的实力解决武慧尊者都不是问题,对付一个没有武器的神,又有什么困难的呢?
秦汝很讨厌这种挑衅,她也笑了,冰凉的发丝落在青年的指端:“你身上有血契,动不了我的。”
“渎神是不被天道法则允许的。”
青年的唇抿成一条首线,手臂猛然用力,把人拦腰抱起。
秦汝并没有惊慌,她被人压在床榻之上。
秦汝的手指按在方疏忱的心口,感受着血液的流动,随后轻轻催动血契。
方疏忱揽着她腰的手更加的用力,似乎恨不得把她给吃了。
连半滴都不到的神血,在心脉之中剧烈的搏动着,一下又一下,通过莹润指腹传导。
秦汝拿捏着他的命脉,可以听到他生命的流淌。
每一刻的流动都是渴望与乞求,混杂着卑劣的欲望,因为距离过分的近,所以那种催动后的痛感会减轻很多,然而心脉的搏动依旧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。
没有人说话,逼仄的床榻可以让他们回想起很多东西,然而方疏忱此刻却什么都没想。
秦汝很坦然地望着他,足够冷静也足够张扬,美艳的眉眼一如既往:“你看,你的命脉还在我手里。”
姿势改变,秦汝一只手把人按在了床榻的柱子上,她的眉眼带笑:“我才是那个掌握话语权的人。”
“你不该管我的。”秦汝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抚过青年的眼角,缓慢地像是在调情,然而她的眼底却没有情动:“更不该挑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