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打击和情绪波动都会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。
那是刻在骨髓里的,褪化都不会忘记的深刻。
秦汝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,不过想来方疏忱的经历不太好。
她应该多看这人几天的。
方疏忱的心魔怕是恨她恨出来的。
秦汝却并没有显得很在意,她安抚性地落了个吻在少年的唇角,美艳的眉眼极具安慰性地欺骗:“我在。”
她这个姿势其实是受迫于人的,方疏忱在亲密接触的时候掌控欲会特别强,喜欢一只手掌着她的腰,然后从耳后往下到脖颈,都落下显目的痕迹。
秦汝并不是容易被人掌控的存在,她天生就在高位,很难让人有把控的感觉,也很少允许有人做出放肆的举动。
但是方疏忱太聪明了。
他懂得秦汝喜欢什么样的人,他懂得进退,懂得讨好秦汝,他会在秦汝勉强的宽容下放任自己的私欲,恶意又卑劣,在体贴和温柔的伪装中过分地索求。
秦汝不由得想到了方疏忱的那个徒弟,许淮太幼稚了,一点都不如方疏忱年少的时候。
长得不如方疏忱年少时勾人,也学不会方疏忱那些手段。
恶龙不愿意低头,他的硬骨头激起了秦汝的征服欲,然而他又会勾人。
少年知道在被咬的时候偏头,故意把衣服半敞着,露出精瘦的胸膛,汗水顺着喉结往下淌,性感又勾人。
他会在难耐的时候,在秦汝的耳边难抑地喘息。
“秦汝……”
反反复复,像是低哑爱语,掺杂着几分爱意和恨意,混杂的让人难以忘怀,最后在无数次亲近的时候再难摆脱。
秦汝突然觉得方疏忱在她这里还是有那么一点重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