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梦也是灵修,很久后她才道:“都说灵修最难修,周师姐修成六阶,想来境界也非常人所能敌。”
不是未经世事的天真愚昧,而是大是大非后的心向温善。
说起修道,周舒语似乎深有体会,她张开手,手心里是灵修莹莹的白光,很温暖。
她笑道:“我小的时候被人绑架过,后来自己逃了出来,受了很重的伤,躺在了河边。”
“我当时觉得我要死了,我好几天没有吃饭,衣服破破烂烂,因为受了伤,一点动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她躺在溪水边的石头上,鹅卵石堆叠,被潺潺的小溪冲刷,绿叶的阴蔽遮不住她的身躯,女孩子大概只有七八岁,衣裙上都是泥垢,溪水冲刷掉血水。
周舒语其实那个时候己经清楚幕后凶手是谁了,应该是那个和她父亲一点都不和的二伯伯,他们想拿她威胁她的父母,却没有想到她拼死跑了出来。
周舒语不愿成为人质,她当时己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。
“我是非常幸运的,就在我快要昏迷的时候,有一个路过的大叔看到了我。”
“他在我身边放了半个馒头,后来估计觉得馒头不够,又好心给我拨弄了些榨菜。”
说到这里,周舒语的视线也跟着柔和起来:“最后,他往我嘴里塞了个丹药,转身离开。”
“全程他一句话都没说,救我好像是举手之劳,顺手救完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“似乎再耽误一些时间,都是对他那头驴的不尊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