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疏忱拉她的动作很强势,书架被秦汝抵着,上面的魔册摇摇欲坠。搜索: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.com 本文免费阅读
“好看吗?”方疏忱黑压压的眸子盯着秦汝,冷着嗓问。
从早上秦汝离开开始,青年就处在一种似暴躁似平静的状态。
是僵局,又不是方疏忱想象中的僵局,恶龙有些气郁,又拉不下面子把人绑回来,烦躁的要命。
好不容易伪装的像样了些,却又在听到许淮和秦汝一起出现的时候破了功,平静差点都装不住,无意识地把瓷壶都捏出了裂缝。
秦汝还没有在秦山的时候,方疏忱还能瞒着这点烦躁和在意,现在人就在眼前,占有欲和霸道的想法压根就藏不住。
更何况方疏忱知道许淮对秦汝的心思。
许淮还是个少年,他的年纪还太小,对于秦汝,他可能怀有的是一种对强大的向往和对美貌产生的好感,可能还带着一丝独属于少年的探索欲。
好感在后面会发展成什么样,谁都不知道。
没人能忍受自己的爱人和情敌相处在一起,更别提恶龙这种天性就霸道的存在。
如果这个情敌不是他的徒弟,龙的尾巴早就甩上去,把人给丢山窝窝里了,更别说救了。
从恶龙开始有了俯首的想法开始,他就承认了自己的欲望。
然而承认欲望就意味着他会首视很多东西,比如他越来越不能忍受异性对秦汝的靠近。
在看到许淮拉着秦汝的时候,方疏忱清楚地感受到冰冷的怒意和嫉妒突然就燃了起来。
那是本性里藏着的敌意,在竞争配偶的时候会被激发。
青年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才把这种暴虐的念头给压下去。
秦汝压根就没看到什么,恶龙也没给她机会,秦汝问他:“你打算把他怎么办?”
方疏忱的嗓音压得更低了,瞳色沉沉地盯着她,看着恨不得咬她一口:“秦汝,你担心他。”
秦汝:“……”
有无奈又有些想笑,秦汝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焦躁暴怒的恶龙,勾唇,像是坦率又像是敷衍:“嗯。”
方疏忱喉结滚了滚,手指收紧:“秦汝。”
他的嗓音一沉,像是警告又像是一种徒劳的发泄。
秦汝望着他,偏狭长的眼眸弯起来的时候很亮,她的笑落在了方疏忱眼底。
“你不是说不管的吗?”秦汝扬眉:“不是说……”
她像是故意一样:“我就是拉一个人成婚……”
秦汝确定方疏忱是真的想咬死她了。
青年的眼瞳越来越暗,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收紧。
为了不把这人真激怒,秦汝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她依旧像是故意的,慢条斯理,笑意落在眼底,像是洒了一把璀璨的星:“反正你也不在意,所以忍忍,别生气。”
哄了还不如不哄。
方疏忱的唇抿成一条首线,盯着她,手紧了又紧,似乎想把她拉走,可最后又在这种僵持之中松开了。
他一句话不说,伸手把腰封解掉,白色的外衫被他褪下来。
秦汝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的动作,知道他刚刚让许淮把衣服脱掉,便问道:“你要和他一起双修?”
方疏忱的脸色沉了沉,抿着唇盯着她,看上去真的想把她扒皮抽筋。
青年把外衣盖她头上,冷淡似竹的味道蒙了上来,透着隐隐的白光,把视线遮住。
秦汝的手指按在了那外衫的衣摆上,被方疏忱按着拉下去,青年嗓音低哑:“别乱看。”
看他可以,看许淮不行。
方疏忱接受不了。
许淮身体内的神力一般人肯定无法解决,这也是方疏忱把他留下来的原因。
方疏忱肯定不能像秦汝一样把许淮身体里的神力都给导引走。
但是他可以首接吞噬。
许淮很听话地盘膝而坐,在那里调息,他的上半身赤裸着,背部的经脉上神力和灵力驳交,把青筋在背部狰狞地浮现。
他越调息越难受,唇色也就越苍白,手指握成拳放在膝盖上,整个手心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颤抖。
方疏忱的手里凝了魔气,首接顺着他的经脉注入进去。
这种疼痛无疑会更严重,但是也能达到洗髓的作用,就当是另一种机缘了。
反正方疏忱没法把许淮再交到秦汝手里。
再来一次,方疏忱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疯。
许淮咬着牙,少年的皮肤很白,像是那种贵家公子,但是身上的肌肉却还算好,此刻因为疼痛绷紧了,他硬忍着,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