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剑,己经产生了无数次想把许淮从这个藏书阁丢出去的想法。
明明是他的人……
藏书阁里一片狼藉,地面上的书籍歪七扭八地丢着,书柜只能隐隐遮挡两个人的身影,但是只要进门,就能看见他们过近的距离。
秦汝可以很轻易地推开方疏忱,但是很难挣开他攥着她的那只手。
方疏忱这么多年,像是变了不少,又好像没变,秦汝在这个吻中窥见了他从未改变的贪欲和强势。
好像渡化期过去,少年恶龙只是更强大了,更懂得隐藏了,其他的一点都没变。
冷峻的皮囊下藏着的还是纵横的欲望和强势的占有,是流淌在血脉之中的,刻入骨髓之中的,无论过了多久,这个人还是这个人。
稍微一激,恶龙就会撕破伪装的皮囊,暴露真实的自己。
可这还不够。
秦汝并不着急,她没有安抚方疏忱,而是开口:“我也没做什么。”
嗯,除了把这藏书阁搞得乱了些,好像也没做什么。
她甚至还好心救了一把许淮。
她笑得漂亮,却让方疏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烦躁的要命。
心底有个声音,隐隐约约地回荡在耳边,告诉他,把人盘起来,带回魔渊。
秦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知道那只攥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了。
“许淮是秦山未来的尊主。”方疏忱开口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秦汝看着他:“可你不也是吗?”
秦汝似乎想到了其他的什么,又开口道:“方疏忱,你的徒弟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求我。”
这不是秦汝的错觉,神是能看到欲望和乞求的。
“你知道的,向我求东西,要付出代价。”秦汝懒散地靠在身后的书架上,眼尾漂亮,她开口道:“要不然你帮他付代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