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了一个笑,日光透过竹林,一片一片地落在她的身上,她意有所指地开口道:“离了上界,我觉得我过得还算不错。”
闻尧点点头,随后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杯口,似乎想说些什么,然而最后他似乎放弃了那个话题。
闻尧盯着秦汝,提了一个很冒昧的请求:“你可以解开伪装吗?”
秦汝端杯的动作顿住,细密的眼睫掀起,一双蓝紫色的眸子盯了闻尧片刻。
闻尧似乎知道自己很冒昧,他低头道:“好友有一张陌生的脸,看着总有些不习惯。”
秦汝放下了手中的瓷杯。
——
方疏忱从藏书阁出来之后,就把许淮身上的令牌还给了周舒语。
周舒语当时正在山巅和秦钟月聊天,接过令牌的时候怔愣了一下。
秦钟月己经很久不下山巅了,她的一生可能就在这里了结,周舒语年纪小,只能模模糊糊知道周子琼和秦钟月的那些事情。
她不知道秦钟月的固执,但是她知道那段遗憾。
作为灵修,周舒语 本能地抗拒悲伤和忧郁,所以只要有时间就会来秦钟月这里,她会和秦钟月说一些山上山下的事情,以这种方式陪伴着秦钟月。
周舒语想,一个人总会孤单的。
秦钟月坐在水幕之后,摩挲着自己的琴,听周舒语和方疏忱的对话。
“方师兄……”周舒语把腰牌塞好,看了看方疏忱的面色,然后想到了秦汝,于是假装不在意地问道:“小淮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