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呢?
这最多不过是一场旖旎的梦罢了。
“你……”秦汝看着方疏忱。
方疏忱没有抬眸和她对视,他不松手,依旧攥着秦汝的手腕,但是情绪的变动远没有动作那么坦然。
内衫隐隐约约遮住了秦汝按在方疏忱腹肌上的手,树荫之下透过的微光把白衫照得微透,这人墨发垂落,死犟的模样和以往还真没多少差别。
秦汝颔首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怪不得方疏忱当时不愿意告诉她,谁能想到这家伙那个时候就起了不正当的心思呢?
太早了,早到秦汝都有些意外。
怪不得后面连衣服都懒得穿了,原来是因为这家伙早就……
方疏忱不愿意看秦汝,秦汝的反应平淡到让他头一回感到了忐忑,心中的燥意越发烧了起来,灼的人难受,心思蠢蠢欲动着。
恶龙岂是屈居人下之辈,方疏忱当年其实想了无数的法子来对付秦汝。
他想过用血契反噬秦汝,也想过色诱她,他什么都想了,却唯独没想到最后先动了心思的是自己。
什么都没来得及做,自己就先送上门了。
他更没想到,还没来得及报复对方,对方就首接弃他而去了,干净利落的不像话。
“所以……你不想我和闻尧去……”秦汝收回了自己的手,拇指和食指摩挲了一下。
血光佛莲生于清潭,身体的温度向来很低,然而指尖摩挲之时还残留着青年身上灼热的温度。
秦汝难得觉得这人有些好笑,绕了一大圈,甚至连色诱都使上了,就为了间接表示自己的阻止的想法。
拉下脸首说这么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