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哑的声音从西面八方而来,像是远古的低语,许淮感受到头部传来尖锐的刺痛,他整个人的意识都近乎飘散。
好疼啊……
“秦山是你的归属,你自秦山生,必为秦山死。”
“你己经在假象之中存活太久了,该醒过来了。”
“我只是为你指一条明路罢了……”那个声音开始变得缥缈而遥远,咬字却又格外的清晰,甚至在远处还掺杂着很多低语和桀桀的笑声。
“得到她的血契,或者得到她的信任,会有用到的那一天。”
“我是不会骗你的。”那个声音顿了顿,又低低地笑道:“我的老友,你说呢?”
——
秦汝再次见到许淮的时候,很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少年浑身都是汗湿的,像是从水里打捞起来一样,秦汝保守估计他己经昏睡了两三天。
许淮醒来的时候还是精神恍惚的,他像是分不清昼夜,也分不清时差,看向秦汝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白昼。”秦汝回道。
她站在不远处看着许淮,打量着他,他身上流转着充裕的灵力,却又好像和普通的灵力不同。
“秦山……”许淮的手抓紧了身旁的衣物:“秦山建山多少年了……”
秦山建山多少年了……
秦汝并没有翻看过秦山的记载,在她的记忆里,仙界己经覆灭了无数的宗门,秦山的前身是什么,又是什么时候建起的,秦汝并没有印象。
秦汝回答的很坦然:“我不知道。”
许淮的状态看着太不对了,秦汝盯了他一会儿,最后蹙眉,打算去把周舒语或者方疏忱找来解决这件事。
许淮大概察觉到了她的意图,攥紧了身旁的衣物:“等等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他呼吸了几番,最后起身,面色苍白:“我没事,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