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经没人了。
一片平静。
一如所料,许淮也没有意外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酒楼的某一处,然后揣着自己的衣袖转身离开。
——
秦汝被推到桌子处,手腕按住身后的木桌,发丝在簪子内微微松散,有着即将垂落的趋势。
女子浓艳的眉眼舒展,像是缓缓铺开的水墨画卷一般:“怎么……”
晨光从窗户内透落,屋内整洁又宽敞,干净亮堂。
方疏忱盯着秦汝,看着她舒展的眉眼,手指紧了又紧,最后垂下视线,修长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腰身处。
嗯?
秦汝没有反应过来,方疏忱己经冷着脸把衣带解掉了。
他似乎己经忍无可忍了。
白色的衣带上用银丝刺着龙,他站在秦汝的身前,秦汝和他靠的很近,就这么看着他一点点把衣带解开。
他的动作很慢,有一种慢条斯理的感觉,但是却没有一丝犹豫。
随后,他又开始解外衣。
秦汝的眉梢微微地扬起,本以为他会在脱掉外衣之后就停下来,却见方疏忱的手又落在了里衣上。
“等等,你要做什么……”
秦汝伸出一根手指按住方疏忱的衣领,温热的指腹正好按在青年的锁骨处。
她唇角含笑,眉眼莹莹:“方疏忱,你是打算卖身了?”
二话不说就脱衣服,这可不是方疏忱的风格。
“不是食色性也吗?”方疏忱盯着她:“他们做的我也可以。”
嗯?
秦汝知道他是在意许淮的话,她有些想笑。
里衣被解开,露出青年的肌肤,他的眉眼平静,嗓音冷淡:“不是还有压寨夫人吗?”
“我也可以。”
“秦汝。”方疏忱盯着她,眼瞳里倒映的都是她的身影:“己经是第十三个了。”
再来几个,他真的就忍不住了。
他还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