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。
他的呼吸滞了滞,瞳色都深了些,半晌后,细密如鸦羽的眼睫垂下,遮住了那双显出魔相的眸子,鎏金的瞳色和细缩的瞳孔都被遮掩,他看起来很无害,嗓音轻哑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但再无害的样貌都是假象,秦汝太了解对面这个人了。
她就被这人骗过一次,那一次她可吃了个大亏。
什么时候呢……
应该是秦汝和方疏忱还没有那么熟的时候。
彼时的方疏忱还未经过渡化期,少年的眉眼清俊又矜贵,冷着脸拉起被她扯开的衣服,像是被山中恶霸欺负的良家子弟。
可衣领遮不住脖颈处的牙印。
少年发现遮不住后,干脆就不遮了,秦汝当时还未撤开,正好在他旁边,就在她打算离开的时候,有人攥住了她的胳膊。
垂下的衣袂可以遮住一切的小动作,秦汝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少年冰凉的手指碰到了。
他什么时候伸的手?
秦汝当时是怔了一瞬的。
她还撑着地面,衣袂垂下的时候像是轻纱落地一般堆叠在石地处,少年的手冰冷,不知什么时候顺着她衣袖内的手臂往上攀,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勾住了她。
秦汝看向他。
那么深的一双眸子,盯着她的时候像是被黑雾遮住,透着一丝别扭,却没有移开视线。
秦汝可以用很多言语来形容当时的心情,但是此刻,她只有两个字的评价。
——假的。
谁信谁是傻子。
这人就是故意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