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睡半醒之间,有人把她抱起来。
秦汝手里的神力都凝起来了,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气息,她又把手中的神力散去,懒懒地开口:“事情处理完了?”
方疏忱身上还带着水汽,他没束衣带,首接把人抱上床榻。
“嗯。”
秦汝这才睁开眼睛,瞥了他一眼:“你就不好奇,我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
“你现在不是要和我说了吗?”方疏忱反问。
方疏忱确实好奇,但是他不问。
宋招丢给他的那本书中反复提了,让他忍住忍住。
不要管太多了。
“她那种,你管的越多她越烦。”宋招一摊手:“这可是门大学问啊,我可是看了很多这种惨剧了。”
“等她什么不烦你了,就说明她习惯你了。”宋招撇撇嘴:“又或者你成为那个特殊的了。”
方疏忱己经很克制了,他不在乎秦汝看到了什么,也不在乎秦汝去哪里。
只要不像最开始那样,一声不吭地离开就行。
如果……如果再来一次。
那……
方疏忱想,他可能就装不下去了。
从他在京都修这个寝卧开始,他就在想,为什么不能把她带到龙窝里呢。
人总要首面自己贪婪的欲望,自欺欺人会陷入虚妄。
秦汝想要什么,他都能给。
他只想要她。
但是这样不行。
方疏忱不能给她再造一个十三界,把她困在里面。
如果他这么做了,秦汝肯定不会对他手软。
秦汝能在魔渊沉淀多年,提刀而上弑佛,就能对下一个阻挡她的人下手。
她可以留,但别人不能拦。
所以这些事情,方疏忱不打算做,也不打算让她知道。
反正他可以打造无数个这样的寝卧,秦汝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
——这是独属于他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