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疏忱不是废物,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站在后面看着秦汝和那两个家伙动手的。搜索: 玩家书域 cqwanjia.com 本文免费阅读
他可以成为她无往不利的剑,只要她开口,他什么都可以做。
秦汝很轻微地滞了瞬,在那一刻,她几乎被那双眼睛蛊惑。
也没人说魔这么会蛊人啊。
方疏忱没有给秦汝起身的机会,他的瞳孔是那么的沉,却又可以清晰地看到秦汝的倒影:“你想要什么,我帮你拿。”
“天上地下,只要你说,我就去。”
秦汝咳嗽了两声,秦隐的神力还在她的身体里乱窜,她盯着方疏忱,蓝紫色的眸子剔透漂亮,像是永远无法被人得到的珍宝。
她的腰身还裸露着,白皙又漂亮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,可以被人细细把玩。
方疏忱没有给她包扎完,青年的手指还半搭在她的腰腹处。
秦汝的腰身一首很敏感,方疏忱都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气,她就能感受到那种酥麻感,此刻掺杂着隐隐的疼痛,却又无法忽视。
“你怎么非要掺和到这里。”秦汝有些无奈,她伸出手,懒懒地勾着对方的脖颈,解释道:“我没想一首把你困在那里的。”
“就算你不回归,我也会把你放出来。”
方疏忱的眼睫略微下垂,他继续了包扎的动作:“你到底想要无弥身上的什么东西?族宝的碎片?”
方疏忱恨死了这种被划分在外面的感觉,秦汝不懂那种无力,也不懂那种看不到人的慌乱,方疏忱再也不想看着她走,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。
每个选择都代表着太多的东西,秦汝不想让方疏忱插足这件事情,是因为她早己经习惯了一个人解决事情,也不愿她的爱人掺和到不好的事情之中。
方疏忱和她太像了,所以不需要她说,他懂秦汝在想什么。
但理解不代表能接受,每一次被抛下的人都是方疏忱,秦汝没有体会过他的感受,所以没办法理解方疏忱的心境。
方疏忱现在清楚了,秦汝不会懂的。
那么他也不需要她懂那种感觉,他只想要她清楚,她受伤,他会疼。
她要走,他会难受。
在这些方面,方疏忱不需要退让也不用伪装,他以粗暴而强势地向秦汝展示他这样的一面,反正秦汝都会接受。
青年的衣摆染着墨色,金丝勾勒,扬起又落下的时候遮住了女子的皓腕。
他给她包扎,没有回应她,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解释。
秦汝轻声反问:“生气了?”
女子的手搭在青年的手腕上,又被人拍掉。
嘶……
秦汝这个时候才觉得有些棘手,她叹息了声,腰腹因为呼吸而起伏。
“你这么生气,待会不会转身就走吧?”
她靠在身后的长柜处,这个漆木柜子应该是一种祭台,散漫摆满了祭品,深色的木料和女子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,像是庄严之地的禁忌。
方疏忱就是那个碰了禁忌的人。
秦汝靠在那里,因为细微的疼痛眼睫还在颤,她在说笑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:“不过你这样子走,别人肯定怀疑你杀人夺宝了。”
“然后你就去和别人解释。”她睁开眼,眼底的笑意像是流淌着的星河,浓郁又诱人:“说你不要我了。”
秦汝是有本事的,她总能轻描淡写地把方疏忱拉到不敢窥探的禁地。
不要她了?
谁不要谁?
包扎好的腰腹微微绷紧,方疏忱落下的吻掠夺了女子所有的呼吸,混乱而窒息的一个吻,他的手还垫在她的腰后,怕她的伤被挣到,眸色幽深:“秦汝,你怎么还反咬一口?”
“到底是谁转身就走?”
秦汝轻声叹了下,她盯着方疏忱有些无奈,眼睛瑰丽,像只被取悦的猫,慵懒地笑道:“我舍不得使唤我的爱人,倒是罪大恶极了。”
为什么非要入局呢?
秦汝不理解,她希望他干干净净的,不被这些麻烦找上门。
“你的爱人想成为你手里的剑。”方疏忱低声开口,青年的眼眸沉冷而专注,一字一句落在她的耳畔:“他愿意为你而战。”
“秦汝,我不是废物,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用我。”
秦汝不再笑了,她的眼角因为刚刚的吻含了雾气,潋滟的美感让人心动。
随随便便的一句调侃勾出一句推心置腹的回答,赤诚的让人侧目停留。
侧殿的动静有些大了,估计无弥和秦隐打起来了,棺椁的巨动吸引了秦汝的视线,数百具尸体从棺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