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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弥啊……”他猛然咳嗽起来,撕心裂肺,呕出的血染在衣服上,他却还在笑。
无弥站在他的不远处,袈裟拖在地面上,他一言不发地盯着躺在地上的秦隐,像是慈悲,又像是冰冷地蔑视。
秦隐活不了多久了,就算他有信徒,也得要千万年才能再化灵魂。
那个时候,什么都变了。
“我用禁术把庾宣的族人炼成真尸,借方疏忱禁术的力量,赐予他们穿梭时空的力量,让他们弑佛报仇雪恨……咳……”
秦隐又一口血呕出来,这次,他己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,耳朵像是被蒙住了一般,但是他没有闭嘴,那抹笑像是心满意足,又像是嘲讽。
“我把自己的亲妹妹送……送到庾宣手里,给她打开禁术的机会……”
秦隐闭上眼,勾着唇笑,他己经力竭濒死,然而依旧坚持:“无弥,除了禁术,我……咳……我问心无愧。”
无弥的面部抽动,他知道秦隐要说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秦隐勾着唇,闭着眼躺在冰凉的地面上,他感受到自己的神力一点点散开,感受着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流逝,像是个力竭的疯子:“你呢?”
他是那么的狼狈,却依旧摆出了自己最大的嘲讽:“佛界对……对庾宣一族下手,你没拦。”
“阿汝在你手里……你困她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秦隐的眼睫迅速地颤动,他低声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只是笑。
随后,他的气息越来越弱,古城的黄沙被风掀起,所有的繁华被风吹散。
他消失在了无弥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