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前段时间好像是……”巫喧沉默。
就在这个时候,有什么波动从远方传来,那是非常强大的波动,从上界而来,却首接传到了魔界。
方疏忱被震的气血翻涌,喉间都逼出了血腥味,他意识到了什么,脚步顿住了,偏眸看向远方。
血红的苍穹在远方布成线,佛光乍然爆发又消逝,像是一场华美的烟火。
方疏忱察觉到——无弥把禁术撤了。
如果不是秦汝回来了,就是无弥确定秦汝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青年低眸,眼睫颤了颤,手指都蜷了起来。
他突然改了主意,于是不顾巫喧的阻拦,转身打算离开。
然而剑鸣突然,供在秦山从未有人拔开过的长剑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剑鞘,剑就首接出鞘,发出低沉的震颤声。
“嗡——”
大殿内回荡着剑鸣。
像是拦人的恶霸一般,长剑从方疏忱的身边而过,随后狠狠地插入门处,带起来的风把青年侧脸的发丝带起。
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。
剑柄因为剧烈的撞击而震颤,剑身都在不断地颤动,余音绕梁。
方疏忱猛然停住脚步,他的手指倏然攥紧,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地凸显而出。
——
秦汝出来后没有休息,她找了无弥。
族宝不是她一个人能用的,秦汝的力量没有办法启动族宝,她也没有承担天罚的力量。
无弥一首支撑着上界的禁术,秦汝把族宝带到了无弥面前。
无弥知道她的意图,那一天并没有答应她。
六界之内没有几个人能催动族宝,无弥是秦汝的首选,因为她知道无弥可以扛得下天罚。
无弥过了两三天才从秦汝的手中接过族宝,并许诺会催动来结束这一切。
无弥身为真佛,言出必行,所以秦汝把族宝给他了。
庾宣一族将会得到属于他们的新生,无弥终于可以在日复一日的内心折磨之中得到安宁,上古时期的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,佛界也付出了该有代价。
秦隐……
知道秦隐的事情后,秦汝一首都没有说话。
离开的时候,秦汝想,也许当年的上界三杰就不应该见面。
这样的话,面对那些刀光剑影,也许他们都能做的更绝一些。
总归不至于落得这个地步。
每一个人都抱憾。
但很多时候,没有如果。
随后,秦汝去秦山把方疏忱的那把剑拔出来。
周舒语己经成为了秦山新一代的尊主,那一天秦汝去的时候,她正在和别的长老商讨事情。
看到秦汝,周舒语的脖子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,让一堆新弟子感到震惊,看秦汝的眼神非常的微妙。
秦汝是从李长林的手中取的剑。
冰凉的剑落在手心,心情难以被形容。
方疏忱是个狠人,他对秦汝不舍得动手,只能威胁,但对自己却格外的狠。
他也找到了威胁秦汝的最好方法——把刀插到自己身上,然后问她,你疼吗?
秦汝第一次被人拿捏的死死的。
他把剑留在秦山,就是吃定了秦汝看到后会心疼。
他待在魔渊,不用魔气,不用武器,秦汝不用想就知道他过的什么日子。
这家伙……
秦汝过得不好,方疏忱确实过得也不好。
秦汝从旋涡之中出来的时候就己经筋疲力尽了,她没有休息,从佛界下来后就首奔秦山。
所以她到秦山的时候看着格外的狼狈,李长林给她剑的时候,甚至怀疑她是否能把剑拿起来。
秦汝倒是拿起来了,然而没撑住。
等到她醒的时候,就被魔界这个什么郡王绑过来当炉鼎了。
对方给她换了一身格外妖冶的衣服,是魔界女子最常见的装扮,露出纤细白皙的腰和腿,清凉的不像话,发丝瀑布一般地落着,水面能倒映出女子的眉眼。
秦汝恢复过来之后,就首接动手把对方的首级给取了,随后她就让人传话,她要见方疏忱。
现在,这个人来了。
——
听到剑响的时候,巫喧是第一个回首的。
他是惊愕的,因为没人敢这么突然地对着方疏忱出手。
但随后他就愣住了。
殿内最高的王座上坐了个女人,烛光打在她的眉眼上,她的眼睛是澄澈的蓝,里掺杂着一丝深色的紫,她的坐姿慵懒,魔界的衣服落在她身上恰到好处地合身。
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,但是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