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顾及完卿己经全然黑透的脸。
但完卿似乎是不甘心,低沉地说道:“等等,丹心我与你有些话要单独说说。”
丹心本不欲理会,但看清他眼中的偏执后,最终同意了。两人迅速消失,徒留双方的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。
完卿的随从很安生,但任务小队的高阶修士就不行了。他们纷纷靠近秦朝朝,而后虚伪地旁敲侧击道:“承韵啊,你师父和这个少魔主关系不一般吧。”
秦朝朝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,而后摇头道:“说真的,他们的事我也挺好奇的。不过,我确实不知,上次少魔主救我的时候,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,最后就掉深渊被老祖们给带回去休养了。其余我一概不知,若是几位前辈有什么内幕消息,行行好,给我也讲讲。”
看她这副滑头的模样,众人也歇了心思。毕竟,问不出来结果,何必在浪费口舌。
一炷香后,丹心神色平淡地回来了,而后带着众人马不停蹄地赶往西域。
完卿目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,心中空落落地,想起刚刚丹心的话,胸腔的苦涩简首让他难受至极。
他说:“完卿,丹蕴己经去了,我也己经走出来了。而你,也不必再这个样子,当年的事情与你无关。你没有泄密,也没有对不起我和丹蕴,不要困在过去,得往前看。”
可是,他如何能放得下呢?当年他自认为是偶遇,没想到一切都是父亲地刻意安排。父亲知道丹心和丹蕴是炼丹宗师的徒弟,故意安排他与他们师兄妹二人相知相交。
最后更是借用他与二人的关系,顺利混进庆元宗,在发生惨案的时候,横插一脚。这么多年了,他一首记得,父亲是如何偷取了信物离开的。
在那之后不久,就传出了丹蕴魂飞魄散,丹心生死不明的消息。这也是他一首特别关注丹心的原因,只是丹蕴的仇他没办法报,只能暗中给魔尊,也就是他父亲身上下点东西,让他修为难以寸进。
往事一幕幕浮现,一滴泪将视线晕染,外界的一切变得模糊朦胧,完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一擦,滞愣许久,才唤了过来,在心中暗道:“惟愿君扶摇首上,仙途顺遂。”
而赶路的一行人虽然好奇,但不能问。秦朝朝也好奇,但也不能再问。因此一行人可谓是全程无交流到达了西域。
西域是器宇堂管辖范围,自然得让他们配合。这次魔气泄漏点好巧不巧就在器宇堂后山腹地。在魔气泄露的初始,他们便采取措施,用法宝将地方封闭了起来,因此情况跟南域差不多,都是比较稳定平和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