跤,赶忙稳住身形,结果又是一踉跄。
门外那人就这样一路踉踉跄跄地,走到了庄归所在房间的门前。
庄归可以感觉到,门外那人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选择去了隔壁的房间。
夜里很安静,所以庄归可以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那人应该是进去了。
紧接着,庄归又听到了客厅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这脚步声更加诡异,咚咚咚的,就像是在敲门一样,而且声音很大。
这大半夜的闯进别人家里,还这么嚣张?
庄归听了一会儿,感觉不太对劲。
这人走路的方式,根本不像是在用脚,而像是在用脑袋!
那咚咚咚的声音,就像是脑袋砸在地上,又像是皮球一样弹跳起来,再继续砸下去。
庄归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幅清晰的画面。
没有开灯的客厅里,此刻正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头,像皮球一样弹跳着。
那人头来到了庄归此刻所在的房间,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,便去了隔壁的房间。
没让庄归等太久,今晚的第三个“客人”就来了。
声音依旧是从客厅方向传来的。
吱嘎,吱嘎,吱嘎……
这声音听起来就正常多了,似乎是一个穿着木屐的人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庄归仔细地听着,隐约感觉不对劲。
因为这脚步声里还夹杂着一阵持续的摩擦声。
这人走路为什么会有摩擦声?
是后面拖着什么东西吗?
可这也不对啊!
因为那摩擦声听得让人牙酸,应该是在粗糙的表面上摩擦才会发出的声音。
如果是摩擦在瓷砖上,那应该是很光滑的才对。
那东西已经走到了房间前面,脚步声和摩擦声更加清晰了。
庄归也终于明白了那摩擦声的来源。
外面行走的人,头皮一直在天花板上摩擦着!
庄归估算了一下,自己家的层高在四米左右,那人穿着木屐,居然就能头顶着天花板行走。
和前面两人一样,这个穿木屐的人也只是在房间前面停留了一会儿,便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。
就在庄归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,一个让他浑身发凉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姨又来了,你要送姨的鸡蛋呢?在哪啊?”
喜欢诡无法被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