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泽翰没有和沈清扬圆房,林氏毫不留情将一切罪过都怪到了对方身上。
真是白长了这样一张皮,连一个毛头小子都留不住。
无妨,她可以教一教。
她的儿子,她自然是知道几分的。
不过是情窦初开的少年,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。少年人都是这样,初尝情爱的时候,觉得自己可以为爱奋不顾身,等时间长了,新鲜感一过,便会想试试其他口味。
“林嬷嬷,把盒子端上来。”林氏放下茶盏,声音透着一丝冰冷。
林嬷嬷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盒子,盒子打开,里面赫然装着沈清扬新婚的元帕。
林氏深吸一口气,毫不留情地骂道:“竟然敢糊弄我,沈清扬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沈清扬像只受惊的兔子,花容失色地跪了下去。
“婆母,我......”声音轻轻打着颤,一双美眸盈满了水光。
林氏盯着她的脸。
黛眉微蹙,唇瓣轻轻咬起,贝齿在柔弱的唇肉上留下浅浅凹陷,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抖,好似那遇雨的蝶翼。
似哭非哭的委屈模样,首让人心都软成了半截。
林氏自诩见惯了美人,此刻也不免在心里暗叹。
“行了,起来吧,就是问你一句话而己,忽然这样跪下来,倒把我衬得像个恶婆婆似的。”
林氏挥挥手,一旁的林嬷嬷赶紧把人扶起来坐好。
“不用说都知道,这是泽翰的主意吧?看你这个样儿,也没这个胆子!”
沈清扬抬起头,美眸含泪,懵懂地点了点头,不知道想起什么,忽然又傻傻地摇摇头:“不是,婆母怪我一人就是,不关世子的事。”
一张芙蓉面羞得通红。
“你倒是对他忠心。”林氏见对方说谎,眉间反而舒展了几分。
怎么说,林氏也是宁泽翰亲娘。
见到沈清扬这般维护自己的儿子,林氏是满意的。
这般乖顺美貌的女子,获得泽翰的青睐,只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“这件事我暂时不予追究,这几天,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必须让泽翰留宿。”
“婆母,清扬知错了。”沈清扬懦懦地应了。
“从今儿开始,每天到我这里来立规矩,一首立到世子在你院子里留宿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