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说不定以后也能成为泽翰的助力。
没想到短短两年,就快要脱离掌控了。
想到这里,林氏耳提面命:“泽翰,千万不能糊涂啊。”
“母亲,我们国公府时代勋贵,怕他一个沈家?”宁泽翰的嗓音冰凉,看向漱玉苑的方向,眼神冷得渗人。
林氏叹了口气,握住宁泽翰的手:“泽翰,你不懂。陛下年幼,事事都需要仰仗摄政王。摄政王近年来重用文臣,打压勋贵,正愁找不到勋贵开刀,这个时候可千万别撞到摄政王刀口上。”
像宁国公的先祖这般跟着祖皇帝打江山,手握重兵的勋贵很多。勋贵之间结党营私,常年垄断着朝廷的人才选拔,在朝廷和军队的势力不可小觑。
勋贵们享有丰厚的俸禄不说,还能免税、免除徭役等特权,有的勋贵排场极大,甚至超过了皇家。
摄政王又是个有野心的,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打压勋贵,最近大家都低调的很。
要是宁泽翰宠妾灭妻的事被沈家告发,到时候摄政王亲自开口,世子之位难保不说,前途也毁了。
宁泽翰不想让母亲担心,黑着脸答应下来:“母亲放心,儿子长大了,能担起重责,绝不让母亲担心。”
林氏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你多和沈氏相处一段时间,就能知道,沈氏是个好的。”
宁泽翰从福寿院出来,面色阴沉地看向漱玉苑的方向。
“清风,去,告诉沈氏,今日我要在漱玉苑留宿。”
“是。”
清风都傻了,昨儿不是让他改名叫南风吗,怎么又改回来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