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拆下来,晨曦赶忙捡起藏了起来。
“少夫人,需要涂药油吗?”看到沈清扬手腕上的淤青,晨曦一阵心疼。
上一世也是这样,世子拉拽她的时候,她一个没站稳,撞到了箱笼上,手臂留下一团淤青。
她疼得泪珠子首掉,世子还笑她活该,说她故意的,就想让他心疼,但是她想错了,他的心肠硬的很,一点也不会内疚。
当时她被这般恶言激怒,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“涂吧,别让世子看到了。”沈清扬声音很轻很软,比她平时的声音还低了许多,像是刻意压着嗓音似的。
晨曦还在为上辈子的事生气,“为什么不让他知道,就该让他知道,让他内疚一辈子!”
刚刚她也看出来,世子自责的很!
他一点也不像上一世那般冷心肠。
沈清扬笑着摇了摇头:“世子刚刚错怪了妾,心里己经很愧疚了,不能再给世子增添心里负担了。我的皮肤本来就嫩,平日里稍不注意也会留淤。再说了,今日这事不能全怪世子,我也有责任。”
晨曦:“少夫人,你好善良啊。”
“什么善良,这是为人妻的本份。”沈清扬吟吟浅笑:“别说了,世子沐浴该结束了。”
沈清扬明明说的很小声,按理说,宁泽翰应该听不见。
可是,宁泽翰正好沐浴完,走到门边,刚好听见。
听完沈清扬的话,宁泽翰像是被被施了咒,定定地站在原地,一股愧疚之情迅速袭上心头。
他真该死啊!
他刚刚怎么能干出如此混账的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