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谎话,还会落得个不孝婆母的罪名。
解释的话,永远都不能从她嘴里说出去。
不成熟的男人就是这般自负,从来不会相信女人的话,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“把外袍脱了吧,我来帮你抹药。”宁泽翰将药油倒到手里,用体温化开。
沈清扬有些犹豫,喃喃道:“脱、脱外袍?”
宁泽翰理首气壮地点了点头,“对啊,我帮你擦药油,不脱怎么擦?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?”
“你还不相信我?”
当然不信。
沈清扬犹豫了一瞬,脸上万般纠结:“妾自然是相信世子的,就怕......就怕灵竹姑娘知晓后,不会高兴。”
她的声音柔柔的,带了一丝怯,眼睛瞧着脚尖,万分不自在。
宁泽翰叹了口气,都这个时候了,还在为别人考虑。
“你放心,灵竹通情达理,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。”
沈清扬这才站起来,缓缓脱掉外袍。
外袍下,上身只着了一件抹胸,下身穿了条短裙,短裙只到膝盖上方。
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,恰似一对无暇细腻的白玉,像一副精美画卷呈现在宁泽翰面前。
青丝披散下来,落在那圆润而小巧的肩膀上,衬得那肩膀仿若春日初绽的花蕾,带着撩人的粉嫩。
沈清扬右手手臂和左腿上,各有一团淤青。
可是,宁泽翰没有注意到手上的淤青,反而被对方那雪白的躯体迷了眼。
宁泽翰手上重复着温热药油的动作,好似呆了。
大脑“嗡”地一声,仿若被榔头敲了一下,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隔了好一会儿,他才轻咳一声,朝着沈清扬道:“过来吧。”
捏上沈清扬手臂的时候,沈清扬的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。
“别怕,我会很小心,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沈清扬低垂着眼眸,轻轻地点了点头,脸颊染上一抹粉:“那就多谢世子了。”
宁泽翰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,将注意力挪到那团淤青上。
淤青在右手手肘往上一点,应该是刚刚摔下去弄的。
怎么这般娇弱,轻轻一摔,就弄出这么一团伤来!
宁泽翰心中生出一抹心疼。
这伤,他必须负责到底!
他小时候跟着父亲习武,也经常摔伤,自然知道怎么处理淤青。
必须要用力揉开,才好得快。
宁泽翰坐了过去,靠得近些,方便他操作。
他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,沈清扬的长睫就颤个不停,粉嫩的鼻尖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牙关紧咬着,不肯泄出一点声响。
“想叫就叫出来,在我面前,不必逞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