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更衣。
晨曦帮着沈清扬穿衣,怜水首奔宁泽翰而去。
晨曦转头看了怜水一眼,张嘴想给沈清扬说点什么,碍于宁泽翰在场,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沈清扬发现她的异常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:“别急,我都知道。”
简单一句话,就稳定了晨曦的心神。
“世子,用完早膳再走?”沈清扬在室内穿得很贴身,明明一件很简单的襦裙,穿到她身上,那玲珑的曲线被衬出来,硬是多了几分妩媚。
宁泽翰不敢多看她一看,穿上衣裳就要走:“不吃了,外院还有事,对了,下个月晋王会举办冰嬉大赛,我带你去。”
他刚刚觉得下身冰凉。
要是让人知道,可太丢脸了。
沈清扬微微皱了皱秀眉:“世子,妾不会滑冰。”
宁泽翰:“我可以教你,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说完,逃也似地走了。
沈清扬看着宁泽翰的背影,嘴边噙着一抹嘲讽。
呵,男人。
虽然没有叫水,晨曦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味儿,趁着只有两人,晨曦问道:“少夫人,你昨晚和世子?”
沈清扬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不会和他发生关系。”
晨曦眼中有疑惑,到现在,她都不太清楚少夫人的打算。
沈清扬吟吟浅笑,手指勾起青丝:“只有得不到的,才是心头永恒的白月光、朱砂痣。”
“得到了,瞬间化为墙上的一抹灰、蚊子血。”
她要撩他,又不给他。
让他抓心抓肝,日思夜想,备受煎熬。
天长日久,心中郁积之情日甚,让他在她构建出的情欲里失了心智,陷入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