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刚进府,就在少夫人面前托大,看看少夫人怎么收拾她。
沈清扬神色未变,脸上一片淡雅和煦,仿若山涧清风,柔和中带着一丝坚定:“晨曦,让人把这些家具撤了,一个远房打秋风的表妹,用点槐木家具差不多了,这整套的黄花梨,搬我院子里去。
多宝阁上的器物也一并换了,万一摔了绊了,表姑娘可赔不起。”
乌芳忍不住轻笑出声,露出满眼嘲讽。
沈清扬继续:“这地毯如果我没看错,是波斯的贡品吧,我记得,这是夫人的私房。世子真有意思,把夫人的私房拿来给表姑娘充门面,被夫人知道,这不是害了表姑娘吗?”
“还有这茶叶,夫人和国公爷都还没喝上,一个外来打秋风的表姑娘倒得了那么大一罐子,倒衬得世子失了孝心。”
晨曦立刻出去唤来小厮,把房中的摆设全部换了,那罐子贡品茶叶也一并拿走了。
管灵竹看着被拿走的器物和家具,仿若割肉一般痛苦。
虽然心疼,但心里一喜。
沈清扬可真不经逗,简单两句话,就现了形。
还以为对方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,就这?
管灵竹面对挑衅,依然气定神闲,就等着世子回来告状。
忍辱负重十天,换来一世尊荣,这买卖划算。
“表姑娘,我可不是你妹妹。”沈清扬用食指抵着下巴,露出一抹纯真的微笑,仿若山涧清泉般纯净:“我可没有打秋风的姐姐,我只有清流世家的姐姐。”
她的声音柔柔的,语气也软,撒娇一般的语气,说出的话却极尽嘲讽,不留一丝情面,将管灵竹的身世贬得一无是处。
既然撕破了脸,管灵竹也懒得装了,都是千年的狐狸,也懒得玩聊斋。
她放下茶盏,紧紧盯着对方,嘴边噙着一抹得意的笑:“少夫人,妹妹奉劝你一句,这强扭的瓜不甜。别想着摘瓜,把腰扭了。”
她无时无刻都在强调世子对她的宠爱,她也只有这个能拿出手了。
可是,男人的宠爱,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玩意儿,还不如十两银子来得踏实。
“是吗?”沈清扬莞尔一笑,“甜不甜的,我可不管。”
“我只管扭下来看看,就舒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