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认错。不知道管灵竹用了什么法子,宁泽翰在荷香苑陪了两晚上。
第三日一早,宁泽翰就派人来通知,要带沈清扬参加冰嬉大赛。
沈清扬吩咐摆膳,让人准备出行的穿搭。
“少夫人,先等一等再摆膳。”晨曦打断道:“少夫人,世子说的冰嬉大赛,还是别去的好。”
上一世,世子没有带她去冰嬉大赛,只带了管灵竹。她打听之后,自己独自去的。她不仅去了,还刻意打扮了一番。
她打扮得很成功,虽然不会滑冰,还是凭着一张脸惊艳西座。
然后,在冰嬉大赛上,她碰到了自己一生的噩梦:卫国舅。
皇帝年幼,朝廷上现在最大的两股势力,除了摄政王,就是太后和卫国舅。
在冰嬉大赛上,卫国舅看上了她,一次上山礼佛,卫国舅将她掳到府中,囚禁了半年。
宁国公府畏惧卫国舅的权势,还帮忙遮掩。沈家对此一无所知。
整整半年,她被铁链锁着关在暗室,每日只能等着卫国舅临幸。
卫国舅对他表现出一种痴狂的占有,不管去哪儿,都把她带在身边。
最后还是因为太后一党在和摄政王的博弈中惨败,卫国舅被抄家的时候,她才能逃出生天。
她怕父母担心,也对那段经历讳莫如深,首到她死,家人都不知道她曾经被人囚禁。
晨曦担心道:“卫国舅和其他男人不一样。”
其他男人还要遵守礼法,像世子这样的,能勾得他欲罢不能,心生癫狂。
但卫国舅那般权倾朝野的男人,只要他看上的,就会强行带走。
美色可能对宁泽翰有用,但美色在强权面前,毫无抵抗能力。
一想到曾经在暗室里,脖子上栓着锁链,被迫满足卫国舅变态的要求,晨曦就忍不住浑身战栗。
沈清扬笑着看她:“那你以为,世子被撩到癫狂,不会用强?”
更何况,在外人看来,她是他合法的妻。
世子要用强,她一个弱女子反抗不得。
她如果反抗,反而还会招来家人和朋友的指责。
她如果被世子强了,亲朋好友还会拍手称快,祝她早日一举得男。
“还有荣国公世子,上辈子他就是用计得到你的,不是吗?”
没有权势的女子,本来就身如浮萍,尤其像她这般长相极致的,更容易当成利益牺牲物。
虽然她出身高门女子,要得到,只不过多费些功夫罢了。
躲得了这个,躲不了那个。
晨曦被这样的言论吓坏了,手足无措起来:“那怎么办?这仇,我们不报了好不好?三年契约到,我们离了国公府,剃了发当姑子去。”
沈清扬轻声笑道:“你以为,那些寺庙里的姑子,有多么干净?”
晨曦都快哭了:“那,那怎么办?或者我们找个山林隐居,我都听你的。”
沈清扬看着镜中那灿如芙蕖般的娇颜,莞尔一笑,似粉樱绽放。
“别担心,没有权力,可以想办法获得权力。”
她可是听说,冰嬉大赛上,整个大夏最有权势的摄政王也会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