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温婉的,很少有女子能坦然接受对方的东西不予回应。
接受了对方好,总想着还回去。
这一来二去,不就上钩了。
但沈清扬不一样,她可以坦然接受男人的示好。
这是男人硬要送的,她又没有拿刀逼着他送。
换言之,这相当于宁泽霁在她身上投资,只不过这份投资打了水漂而己。
投资嘛,本就有赢有亏,谁规定,只要投资就一定会有回报的?
“清扬再次谢过二少爷。”沈清扬可不至于被这点小恩小惠打动,谢他两句,差不多了。
“少夫人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,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
沈清扬想了想,“我嫁妆铺子里有间酒楼,最近收益不是很理想,想麻烦二少爷帮忙看看原因。”
宁泽霁眼神一亮:“少夫人如果放心,大可将酒楼交给我,让盈利翻两三倍不成问题。”
沈清扬美眸一弯,眼波流转出万种风情:“二少爷真真好本事。”
一口甜酥嗓,故意带了点嗔,首勾得人心尖发颤。
宁泽霁都看呆了:“少夫人如果有其他事,也可交待于我。”
说着,递上一块玉佩,“我经常不在府中,如果少夫人有事,让人拿着玉佩到帽子胡同的当铺寻我即可。”
玉佩玉质温润,带着体温,一看就是贴身之物。
沈清扬收下玉佩,掏出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香囊递了过去:“二少爷若不嫌弃,这个拿去玩吧。”
宁泽霁双手接过香囊,双手止不住战栗,语调也带了两分激动:“这是少夫人亲手绣的?”
沈清扬低下头,垂着眼眸,柔柔应了声:“是。”
宁泽霁一颗心被钓起来,嘴角早就成了翘嘴:“泽霁谢过少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