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楚御凛的性格,应该立刻离去,再不看沈清扬一眼,或者,一剑斩了她,抹除自己的污点。
可是,他却再次投入其中。
在这一场博弈中,沈清扬像一只柔弱的奶猫,毫无抵抗力,表现得很被动。
可是,她却在心里笑了。
果然,楚御凛这样的人,禁·欲并不是他的本能,是他所在环境的要求。
皇帝年幼,太皇太后怕他专权,一开始,所有人都阻扰他的婚配,认为他没有妻子子嗣,便会一心一意为皇权效力。
楚御凛表现得无欲无求,让人满意。
可是,太皇太后在快要去世之际,又开始后悔,想看到这个小儿子成亲生子。
楚御凛看似手握重权,偏偏原始的欲·望得不到满足。像他这种长期压抑的人,内心的底色是高欲·望,沟壑难填的高需求。
佩剑不离身,动不动就要砍人,是他宣泄的方式。
一旦找到更好的宣泄方式,轻易就能沉溺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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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的白天很短,最后一点日光被黑云吞噬,天黑了。
看着床榻之上那点点如梅花绽放的血迹,楚御凛微微蹙眉。
竟然是处子之身。不是嫁人了吗?
瞬间疑窦丛生。
楚御凛稍微整理一下衣摆,立刻恢复成那个傲视一切、高高在上的摄政王。
沈清扬却好似被寒风摧残肆虐的娇花,满身红痕,钗环凌乱。
楚御凛打开门,朝着门口的亲卫喊道:“去调查,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之前这里有什么人?”
摄政王的亲卫效率很高,很快就将事情调查清楚:“殿下,沈小姐是来赴荣国公世子约,荣国公世子夫人忽然来访,沈小姐才躲到这个院子......”
楚御凛面无表情的脸庞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。
她真的是被冤枉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