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泽翰的动静。
宁泽翰一开始很躁动,翻来覆去,辗转反侧,却始终没有越过雷池一步。
沈清扬心中冷笑,渣男真是狡猾如斯啊。
又想要,又秉持着不主动、不拒绝、不负责的原则。
等着她自投罗网。
殊不知,最高明的猎人,往往一猎物的形式出现。
沈清扬侧过身子,一双玉足“不小心”碰到了宁泽翰腿上。
这一碰,仿佛触碰了开关,宁泽翰的身体仿若那火焰山,热气一下子窜了老高。
忽然,沈清扬觉得脚踝被人擒住,她忍不住惊呼出声:“啊~~”
宁泽翰欺身而上,鼻翼穿着粗气:“清扬......”
沈清扬一双懵懂的眸子透着纯真与迷茫,长睫微微颤动。
宁泽翰从那双眸子里看出了渴望。
她渴望他抱她。
她要他!
是她主动的!
破坏契约的人,是她。
她好不容易主动,如果拒绝,会伤害她。
宁泽翰仿佛被点燃,眼中燃起熊熊欲火。
因为他是受害者,所以,他占有了她,也能借此讨价还价,为灵竹争得一席之地。
可是,一想到灵竹,不知道哪里出现一盆凉水,将心中的燥热浇了个一干二净。
他有些萎靡。
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双足被捏得有些疼,沈清扬惊呼出声:“世子,你,你要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?”宁泽翰眼神一暗,重新躺了回去:“你踢到我了,我还以为有刺客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沈清扬废了好大的力气,才将脚踝从宁泽翰手中抢救出来:“妾会注意一点,再不会惊扰了世子。”
这夜,沈清扬再也没有乱动,宁泽翰依然没睡好。
他想不通,为什么关键时刻,忽然就......
之前都好好的啊?!
沈清扬睡得很安心。
她一开始还担心,宁泽翰那渣男如果中蛊不深要用强,她要拒绝,还需要花费一些口舌。
没成想管灵竹下料这么猛,首接让人萎靡不振。
沈清扬己经迫不及待想看到,宁泽翰得知心地善良宽容大方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管灵竹给他下蛊,让他不行,他的脸色会是什么样子?!
呵~有趣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