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水己经凉了,再泡就要生病了。
沈清扬吓得一颤,忙道:“我己经洗好了......”
声音带着一丝失魂落魄的慌乱,与她私下里的肆意张扬大相径庭。
晨曦跟了沈清扬这么一些时日,再笨也能猜到,净房里有人,还是一个男人。
这个男人不是宁泽翰,不是小叔父卫温书,不会是姐夫,更不会是小叔子......
能如此胆大包天手段通天,必定是......摄政王楚御凛!
摄政王怎么回事,不是传说不近女色、克己守礼的吗,怎么一会儿又来,一会儿又来?!
管灵竹的蛊毒有那么厉害吗?!
既然这般厉害,怎么不给世子用上,让世子只守着她一人?!
晨曦站在门口,作势就要推门:“那奴婢进来为少夫人穿衣。”
她的手刚放到门上,又听见沈清扬的声音。
“别、别进来......”
“出去,把门关上,没吩咐不准过来。”
晨曦深吸一口气,忿忿地离开了。
上药继续。
净室内,药香渐浓。
施暴者给被害者涂药,听起来很是正常的一件事,但,两人藏着掖着,不敢正大光明,只敢在这昏暗的净室内,悄悄地进行。
“除了涂药,本王特意来告知与你。”
“本王体内蛊毒并未完全清除,但本王定力如山,完全可以支撑。”
“本王己经派人去南方延请巫医,从今日起,再不会和你有所牵扯。”
沈清扬微微点头,表示知晓。
尤其是定力如山这个说辞,她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。
但对方是摄政王,他说如山,就是山,绝不是什么豆腐渣小土坡。
楚御凛带来的是御药,涂上之后,不过三日,身上的红痕便会消散。
没一会儿,身上每一处红痕都得到了摄政王殿下的悉心照料。
按理说,涂完药,摄政王应该离开了。
可是,他却站着未动。
脸上克制的表情与滚烫的药膏互相压制,最后混合成一种比赤luo情·欲更加诱人的存在。
越是压抑,最后的反噬越是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