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去,只当我说的都是胡话罢了。”
宁泽霁呼吸一窒,好似挠到了最痒的地方,只觉浑身畅快起来:“也只怪我出身不佳,配不上少夫人。”
“泽霁谦虚了。”
沈清扬半垂着眼帘,手指挽着青丝,眼波流转间,风情万种。
“泽霁才华秉性,皆为上佳,哪有什么配不配的。”
话说到这里,哪还有什么不懂。
宁泽霁心中的猛兽觉醒了,上前两步走到沈清扬面前,忽然跪了下去。
他仰起头,像只狗似的,双手按住对方的脚,急切地咽了咽口水,“少夫人,赏我。”
沈清扬被吓了一跳,忙看向门口。
宁泽霁忙道:“少夫人放心,这家金楼我在管理,从上到下全是我的人。”
沈清扬这才红着脸,扭捏道:“泽霁,你快放开。”
嘴里嚷着放开,身体却没有动。
宁泽霁忙道:“实不相瞒,我刚刚听到莹莹和管小姐的话,莹莹的意思,少夫人早己和大哥和离,三年后会离府?”
沈清扬伸出纤纤玉手遮住唇瓣,轻轻嘤咛了一声,“我和世子,只有夫妻之名,并无夫妻之实。这少夫人的位置,迟早是灵竹姑娘的。泽霁的关心,嫂嫂无以为报。”
宁泽霁越听越激动,呼吸急促,整个身体仿佛要爆炸开来:“少夫人嫁我,我定会对少夫人好的。”
说着,他扯开衣襟,露出一个香囊:“少夫人给的香囊,我一首贴身带着。”
沈清扬看见香囊,身子一抖,隐忍着别开脸:“只可惜啊,父亲高升,就算再嫁,也......我并没有贬低你的意思,怪只怪,世俗规则太过迂腐,有缘无分了。”
话音刚落,雪白无瑕的脸颊落下两行清泪。
浑身散发出一种极致的、揪心的诱惑。
无助的女子,好似被狂风摧残的娇花,让人一见,整颗心都揪成一团。
宁泽霁只恨自己不能正大光明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少夫人别哭,我心疼。”
此时此刻,宁泽霁只恨自己不是世子。
他要是世子,抱得美人归的,不就是他了。
他并不比大哥差,甚至处处都比大哥优秀。
只是没有从夫人肚子里钻出来。
夫人见他优秀,处处打压他,明明当初他读书比大哥好,硬让他放弃学业,从事最低贱的商贾。
年前,他透露出捐官,也被夫人打压了下来。
“为了少夫人,这世子之位,我定是要和大哥争上一争了。”